“那边全是独立洋房,有围墙,有大闸,保安二十四小时巡逻,別说洪兴了,就是差佬,进去也得报备。”
李哲看了一眼她,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地方可以藏钥匙的:“你怎么开门呢?”
“大门是电子密码,爷爷去年安装的。”
电子密码?!
1990年的香江,有这种高科技吗?
李哲沉默了两秒。
自己一直以来的投资和谋算,终於有了惊人的回报:一个稳妥的后勤基地。
这一刻,他对华弟的鄙夷到了极致,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好!”
摩托车从元朗驶出,穿过荃湾,穿过荔枝角,一路往九龙开。
梁婉晴抱著李哲的腰,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背上。
可惜没有《天若有情》的bg
摩托车开到九龙城时,香江的夜生活已经开始了,但李哲並不担心,因为两人都戴著头盔,大晚上的,神仙都认不出来。
拐进嘉道理道。
路越来越陡,越来越安静,两边的房子变了。
不再是唐楼,也不是大厦,而是一栋一栋独立的洋房,藏在树荫里。
灰色的石墙,黑色的大铁门,门口种著修剪整齐的树,路上没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在梁婉晴的指挥下,摩托车拐过一个弯,停在一扇黑色的大铁门前。
铁门很高,看不见里面。
门边有一堵灰色的石墙,墙上爬满藤蔓,石墙顶上拉著电网,细细的。
梁婉晴从后座跳下来,跑到门边。
李哲这才发现,原来是按键式密码键盘,並不是他理解的“电子密码锁”。
这种玩意儿,在八、九十年代,通常只用於超级豪宅,靠外接电源供电,体积大、极其笨重,普通人压根就买不起!
铁门无声地滑开。
李哲推著摩托车走进去,梁婉晴跟在后面,跑了几步,又回头,把铁门关上。
门关上的声音很沉,像是把整个世界都关在了外面。
梁婉晴打开了院子里的灯。
灯光照在一栋白色的三层洋房上。
外墙是纯白色的,方方正正,没有多余的花纹。
窗户很大,一格一格的,客厅门口有两棵修剪成球形的植物,绿油油的,果然是老钱风!
李哲停好摩托,走进客厅。
客厅很大。
落地玻璃窗正对著院子,地板是浅色的大理石,擦得能照见人影。
旁边是开放式厨房。
楼梯在左边,旋转的,往上通到二楼。
非常不错的庇护所!
“负责清洁的佣人,下一次来是什么时候?”
李哲坐在沙发上,取下头盔,点了根烟。
“还有五天时间。”
梁婉晴看著他,突然笑了一下,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他,“我去洗澡啦!”
她跑上楼,跑到一半,又停住,探出脑袋往下看。
“你不许走哦!”
李哲吐出一口烟:“不走。”
少时不知富婆好,错把真爱当成宝,十八岁的小富婆,也是富婆!
梁婉晴笑了一下,跑没影了。
……
热水衝下来的时候,梁婉晴闭著眼睛,站了很久。
她站在热水底下,看著身上的泥污被衝下去,顺著地漏流走,突然有点想哭。
洗完出来。
穿好睡衣的她,刚刚走下楼,就发现李哲已经在楼下的浴室洗过了,头髮还是湿的。
“没有吹风机,得等它自然干。”她笑道。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梁婉晴的睡衣很可爱,脸上乾乾净净的,站在那里,被他盯得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好看吗?”
李哲收回目光,没说话。
梁婉晴跑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沙发软得她整个人陷进去,她往里面缩了缩,把自己摆舒服。
“阿哲。”
“嗯?”
“这儿很安全,你不用担心。”
李哲看著窗外:“嗯。”
他拍出一根烟,点燃后,吸了一口:“你抽菸吗?”
梁婉晴摇了摇头,但突然又从他手里,把烟接了过去,也吸了一口,被呛得眼泪直流:“好苦啊!”
李哲笑了起来:“第一次?”
“討厌!”
梁婉晴靠著他的肩膀,看著窗外的夜色,感觉很舒服。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想起什么,扭头看他:“阿哲,这几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