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救下我自己。”
“我这一趟回盛京,是想再看看我的父母,”
“然后,我要去走自己的路。”
“我一定要,一定要离开这……。”
少女终于落下泪来,十七年,她活得很累,医术言灵双道修士,古来少有,更别提她言灵之事不能被人知晓,学医却不能医治病人——父亲不让她言灵,母亲觉得她的医术无用。
从小到大,只有张轩会翻过高高的院墙,顶着被张相打出来的伤来找她。
少年总是鼻青脸肿,满手是血,傻傻的,又有些害羞的朝她笑。
时至今日,秋风满地。
少女温温柔柔的站在那里,风拂落她的泪。
张轩是她第一个病人,亦是她唯一言灵过的对象。
这很好,她觉得这真的很好,非常好。
但日后,她要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