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男人骂骂咧咧地露出了一身健硕的肌肉,指著刘大朗的鼻子就骂。
“你个窝囊废,老子就是抢了你的女人,抢了你的房子车子又能怎么样?老子现在还要打你呢!”
话音落下,男人挥拳就要动手。
可下一秒,他面前的刘大朗的身体开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摺叠。
他的身材变得矮小,长出了坚硬如钢针的毛髮和锋利的爪子,最终,脑袋竟然也变成了一颗老鼠头。
“老……老鼠?”男人不由自主地瞪大了双眼,不断后退。
踏!
鼠人抬脚迈入房间,利爪划过门框,轻而易举地在门框上留下了几道十多厘米深的爪痕。
“怪……怪物,你是怪物!”
男人不断后退,身材雄壮的他却对那矮小的鼠人无比敬畏。
可很快,他就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绝境之下的男人也激发了心底的凶性,摸起旁边桌子上的菜刀就朝著鼠人砍来。
“玛德老子砍死你!”
“噌!”
鼠人没有闪避,那一刀结结实实地砍在了他身上,结果噌的一声,竟有火花迸射,就像是砍在了铁块上一般。
鼠人的毛髮硬得出奇,宛若钢针。
男人愕然,举刀再次朝著鼠人脑袋砍去。
鼠人挥动利爪轻轻一划,男人手中的砍刀被利爪轻而易举地切断,男人的头盖骨也瞬间被削掉一块,切口无比光滑,甚至隱约能看到里面的红白之物!
“啊!!!”
男人痛苦地惨叫一声,抱著脑袋蜷缩在地上。
他想开口求饶,可下一秒,一根利爪直接洞穿了男人的脑袋,让他彻底没了声息。
杀了男人之后,鼠人又找到了躲在阳台光著身子大气都不敢喘的女人。
“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女人惊恐大叫。
“大朗,我求求你,是我对不起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弥补你,伺候你一辈子,求你不要杀我呜呜……”
她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鼠人一把將她拽了起来,一只手抓住她的脑袋掰向一旁,一只手抓住女人的肩膀,露出了雪白的脖颈。
咔嚓!
他张开尖锐的嘴巴一口咬了上去。
女人的喉管瞬间被咬破,大量的鲜血涌出,奋力挣扎的四肢也渐渐垂落。
“妈妈,你和爸爸怎么这么吵啊?”
就在鼠人刚把两人杀死之后,一个穿著睡衣的小女孩光脚从臥室里走出,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