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来了,给你们弄了一双拖鞋,一人一双,都试试合不合脚。”
大妹杨映梅正在煎药,闻言不由得站了起来。
“什么拖鞋,啊!”
看到杨映彪手里的洞洞鞋,她忍不住捂住小嘴。
“好漂亮的鞋子,哥,你哪儿弄的?”
杨映彪看向已经躺在被窝里的二妹杨映兰,嘿嘿笑道:“我有个同学家里自己產的,听说这玩意儿在大城市卖得不错,我就让他给我捎了几双过来。”
杨映兰一听是大城市的鞋子,眉眼更弯了几分,忙跳下床跑过来。
杨映彪看向窝在被窝里有些木訥的三妹,笑道:“小竹子,你不要新鞋子吗?”
杨映竹抿了下唇,点头道:“我,我要。”
“要,还不来试试?”
“嗯呢。”
不多时,四个妹妹都穿上了洞洞鞋。
二妹和三妹都挺合脚的,大妹的洞洞鞋有些偏小,小丫头乾脆大了几公分。
杨映彪见状,忙安慰道:“大哥记住你们的鞋码了,回头肯定不会买错。”
杨映梅急忙道:“没事儿的哥,小了一点点而已,穿著挺舒服的。”
小丫头杨映菊也高兴的喊道:“我就要大一点的新鞋,这样可以穿好几年,长大了还能穿,嘿嘿,谢谢大哥!”
“呵呵,就你嘴甜。”
杨映彪宠溺的將小丫头抱了起来,颳了刮她的小鼻子,保证道:“等入了秋,哥给你买新鞋子,再让你大姐给你做一身新衣裳。”
“对了,大妹你会做衣服吗?”
杨映梅咬著唇,摇头道:“以前咱妈教过一点,缝缝补补还行,做衣裳,我,我也不太会。”
几个妹妹一下子沉默了,特別是小菊花,她根本没见过妈妈。
当年妈妈生她的时候难產......
“呜呜,哇~”
突然提到妈妈,小菊花没忍住,抱著洞洞鞋哭了起来。
二妹和三妹也是红了眼眶。
杨映彪看向大妹杨映梅,她虽然没哭,但也是紧咬著唇故作坚强,还忙不迭去安慰小菊花。
“哪壶不开提哪壶。”
杨映彪低头看去,二妹杨映兰红著眼眶朝他瞪了一眼。
杨映彪有些尷尬的摸著鼻头,苦哈哈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
咕咕咕~
嘹亮的鸡鸣拉开了新一天的帷幕。
小山村到处炊烟裊裊,几个光屁股孩子在穀场追逐,大人们扛著锄头修整自家菜地。
小菊花穿著大了个几个码的洞洞鞋跑到最前面。
“哈哈哈,你们来追我啊,谁追上了我,我就把鞋子借他穿一次。”
嘴上这么说,这丫头专门往路面不平整的小石子路和荒草地跑。
她穿著鞋子不怕扎,身后跟著跑的孩子一个个被扎得嗷嗷叫。
不远处的田垄上。
杨映彪打著哈欠,看得一阵好笑。
啪~
杨映彪用力给了自己的小腿一巴掌,昨晚实在太难熬了,被蚊子咬了一晚上。
而且屋子里好像到处都是虫子,一个晚上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绝於耳。
杨映彪不仅没睡著,还被折磨了一晚上。
今天天没亮,他就发誓,说什么也要弄一瓶杀虫剂过来。
“哥,喊小妹回家吃饭了,待会儿该上工了。”
“哦。”
杨映彪回头朝大妹应了一声,而后朝跑远了的小妹喊道:“小菊花,回家吃饭了。”
“嗷,吃饭咯!”
几个孩子一听吃饭了,什么洞洞鞋一下子就不感兴趣了,一个个兴冲冲的往家跑。
小菊花屁顛顛跑回来,嘻嘻笑道:“大哥,我厉害吧。”
杨映彪宠溺的捏了下她的小脸蛋。
今天早上家里伙食不错。
面片汤,里头加了大妹和三妹去山里挖的野薺菜。
在2026年吃多了科技与狠货,突然吃点原生態的食物,杨映彪吸溜了一大碗才打了个饱嗝。
“爸,后天我带你去县医院看嗓子。”
“啥?”
杨文波以为自己幻听了。
四个妹妹也是惊奇的看向杨映彪。
杨映彪又重复了一句,“我说,后天咱们去县医院,我带你去看看,总这么咳也不是事儿。”
“呃,我,我没事的,喝了你文江叔弄的草药,已经好很多了。”
大妹杨映梅看了一眼爹,又看了一眼大哥。
她咬了咬牙,起身跑到东屋,很快回来,手里紧紧攥著一个小布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