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差事全权委託给自己的队长了,因此也都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关上刑讯室的房门,退了出去。
李三火从系统空间里面取出了一叠麻草纸,先是铺了一张在费里德的脸上,完全遮住了对方的口鼻与眼睛,隨后用一点水打湿了这张纸,在其上又铺上了一张麻草纸。
刑讯室里面本就极其微弱的灯光一下子就被挡住了,费里德感觉自己似乎一下子坠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他虽然能够感觉到那个可恶的死胖子就在身边,可对方不言不语,只是开始一滴一滴往自己脸上的那些纸上滴水。
很快,费里德就感觉到整个房间內,似乎只有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与似乎恆定不变的滴水声,就连自己与那可恶胖子的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一种窒息感几乎是瞬间就涌上来了,费里德感觉自己根本喘不过气来,他努力地张大嘴巴,想要多吸入一些空气。
可是,他感觉自己无论怎样努力,似乎都没有什么用处——天啊,这傢伙想要闷死我,这是费里德当下最强烈的念头。
李三火在一旁静静地观察著,对方此刻仍然在挣扎,只是幅度似乎越看越小了,喉咙不停地发出“嗬嗬”声。
他在心里默数了十五个数,然后猛地揭开了对方脸上的麻草纸。
费里德突然感到了空气的流通,连忙贪婪地大口呼吸著。
可是突然之间,他的脸上又被盖上了麻草纸,李三火重复著刚刚的动作,不过这次纸的数量增加到了三张。
他相信,最多再重复一次,或许根本用不了两分钟,眼前这个具有民族天赋——举手的义大利小个子就会乖乖地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了。
毕竟,这水刑可是他前世的时候,白头鹰cia拿来对付基地组织那些恐怖分子的手段,虽然臭名远扬,但確实好用。
果然,当他再一次给对方铺上第一张麻草纸时,对方已经哭喊著嚷道:“我说,我都说,求求你了,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