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过来,合著这烂赌黄是因为揽了帮石川由奈香办理户籍的生意,这才被重点关注的。
“姜確实还是老的辣,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想到日特要在江城久居,就必须要有合適的身份才行。
而这种户籍身份,对於来路不明的日特来说,自然只能想办法从黑市花钱办理,要不就只能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警察局的户籍警里有他们的內线。等等,这个事情,接下来可以找机会查一查啊!”
阴鹏飞只是用眼角余光就將李三火的表情看了个清清楚楚,见这胖子先是一副震惊钦佩至极的样子,紧接著就有些傻乎乎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让他心里就未免有些好笑了,小胖子到底只是个菜鸟,也只是运道好罢了。
到了刑讯室,那烂赌黄已经被绑在了刑讯木桩上,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脸色极其惶恐,正不停得喊冤叫屈。
“爷爷们,我真的没干过什么坏事,你们放了我吧。”
见阴鹏飞到了,刑讯室里的人连忙都站了起来问好,而烂赌黄也意识到这是来了个大人物,连忙没口子地连声求饶,说的话都有些顛三倒四了。
阴鹏飞也不废话,伸手拿起水桶中泡著的皮鞭,竟也不问话,直接一鞭子狠狠的抽在了烂赌黄的胸腹之间。
那用牛皮与细钢丝混糅而成的鞭子,只一下,就抽得对方皮开肉绽,一道血痕瞬间绽开。
烂赌黄的求饶声瞬间变成了撕心裂肺般的吼叫。
阴鹏飞这时才阴惻惻地问道:“说说吧,你是怎么帮那个叫石川的人,办理假的身份户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