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地迎了过去。李昊快步衝到李承乾的身旁。“吱呀”一声,尉迟宝琳、程处默按刀衝进大殿。李昊一把扣住李承乾的手腕。
门外的寒风涌入,再度吹得炭火飘摇,薄纱乱盪。
李昊將身一转,间裙飘起,霎时就把李承乾护在身前,左手扣住对方肩膀。“这位阿姊……”此时,李承乾一脸困惑復又羞恼,不明白对方为何忽然这等亲昵。
从李昊进门,到殿门再度打开,总共也不过几十下心跳。
兔起鶻落之间,李昊达成了目的。
李承乾,到手!
“快放……”程处默大声喊道,可话音刚起,他余下的话便卡在喉咙里。从门口的位置看去,冪?之后突然出现了一柄骨匕,尖端磨得极为尖锐,色泽殷红。
此时,殿中其他人的目光多被门口动静吸引,唯有程处默、尉迟宝琳与李惠然瞥见了那一闪而没的凶器,那个“李怀瑾”已將凶器重新藏好,就抵在太子脖颈不远。
投鼠忌器,现在绝不能轻举妄动。
李昊四下看看,对三人向旁边的偏殿指了指,隨后对李承乾道:“太子,上党县公还有几句话托妾身带来,且去偏殿一敘。”说著,他便逕自推著李承乾向旁走去。
三人目瞪口呆,眼睁睁看著“李怀瑾”推著李承乾走远,旁若无人。
这时,鲁王李元昌蹙著眉头,对程处默道:“程大郎,你嚷嚷什么?外面天寒地冻,还不快把殿门关上?”內里,七岁的李泰瘪了瘪嘴,嘟囔道:“舅父好偏心!”
永嘉长公主李来仪打了个哈欠,对旁边的汝南公主李少容道:“今年一点也不香,根本没有去年好玩。听说前朝除夕时,煬帝会用沉香木燃起十余座篝火……”
殿门重被宦官关紧,殿中诸多皇家子女们继续开始嬉戏玩耍,再度喧譁热闹。
可此时,程处默、尉迟宝琳与李惠然三人则如坠冰窟,额头遍布冷汗。
宫中来了刺客,刺客在他们眼皮底下挟持了太子!
李惠然求救似地问道:“这,这该如何是好?”
尉迟宝琳重重呼出一口气,按刀道:“先跟上,看看她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