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主动调来这奚官局两年,对你如此照拂,早已偿了他的人情。还要我如何?我岂是欠你们的?”
李昊抿抿嘴,拱拱手,低声告歉。
封君遵拍了拍李昊肩膀,缓了缓语气,“我一生皆在这宫里,所见多矣。
“莫再痴心妄想,也无需杞人忧天。我虽去宫闈局,可既答应了戴义,自会著汪丞官等人照拂你。今上仁厚,没准何时就会特赦,只需三次,你终有希望为良人。”
李昊谢过封君遵,咬了一口饵饼,隨手剥著鸡蛋。
他並非杞人忧天,他是確信有人要杀他,凶手就是那个任拓。虽然幕后黑手、真正的动机都还不明,虽然原身的不少记忆都已经缺失,可在这件事上不会有错。
否则,他是怎么“起死回生”的?
若封君遵调离奚官局,他就失了保护伞,区区一介奚官奴,躲得了一时又躲得了一世?旁人总能对他隨意拿捏,生杀予夺。身份不变,他就算不得安全。
既然封公说没有其他路可走,那就只剩下唯一一个办法了——
李昊忽然勾起嘴角,用力撕扯下一块生冷饵饼,用力嚼著。
皇权时代,他要去找那位一言九鼎的人。
凭他已剧透了歷史,凭他已背负的身世,凭他那一张打了无数官司练出来的嘴。
豁贱为良、一举翻身,彻底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