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惊呆了——
明明就是你囂张地砸了人家的祖庙,还狮子大开口……
虽然但是——冯万山的確去偷神像,
但是没偷到啊。
冯家好歹是练气家族,还有和筑基世家是姻亲……
不对,等等,眾人反应过来了。
齐物的师傅去寻找紫府仙缘了?
那没事了。
紫府啊!
那可是能割据一方的大势力!
整个棋盘山也只有李家那位老祖李道五一位紫府!
玄武观背景竟然这么硬吗?
冯风起只觉胸闷,晋升练气四重的愉悦荡然无存,祖庙被毁,她就是最大的罪人……
筑基巔峰的准紫府……的確不是她能惹得,就算是安家也惹不起。
今日那少年是铁了心来砸场子了,他身后的两个女僕修为绝对超过练气四重。
玄武观的確底蕴深厚。
若是再继续纠缠,
冯家今日要血流成河。
“我给。”
冯风起服软,走下高台,恭敬地递上一个储物袋,“这是一百枚灵石,一千斤灵稻……”
心都在滴血,这就是冯家全部的积蓄了!
今年的岁贡都搭进去了!
“海潮,带领冯家子弟向齐观主磕头致歉!”
再不磕头,头就要没了!
人还在,灵石还可以赚,实在不行,今年先求李家赊帐。
齐物掂了掂手里重重的储物袋,重新坐回凳子,妙玉和苏红袖乖巧地捶背捏肩,“冯家主要是早这么听话,怎么还会有这番衝突呢?”
“我玄武观真缺一个女僕,冯家主真的不考虑吗?”
“你……”
冯风起满腔怒气,却不好发作,俏脸憋得通红,“齐观主莫要取笑我了。”
齐物倒也不打算做绝,因为他从冯万山那里他知道,冯家有一个子弟拜入了李家府学。
师傅好像是个筑基真人。
李家啊……
如果说齐物几乎篤定山下这些筑基世家和练气家族不敢覬覦玄武观,但是李家对於玄武观的態度,他不是很明確。
从年年涨岁贡这点来看,李家怕也不是个和善的。
李家可是真的有紫府坐镇,齐物这千年大观、准紫府弟子的大旗,扯不起来。
若是对玄武观动手,齐物自认无法抵挡。
故而他今日留了一线,等到三天后去李家缴纳岁贡时,兴许可以试探一下冯家弟子在李家的地位。
以及李家对玄武观究竟持一个的什么態度。
“叨扰一番,我也该走了。”
齐物起身,“冯家主切记管教好族人,莫要再到处惹事。”
“今日碰到我一个好说话的,算你们幸运。”
“若是碰到那些邪魔,说不定要灭族呢。”
“……”
眾人无语,你才是最大的邪魔吧!
“至於冯万山……”
齐物走到躺在地上,呻吟不绝的冯家三叔公身边,“当真该死啊!”
“轰!”
齐物抬手就是一个低阶火球术,直接砸中冯万山的头颅,然后猛烈爆炸,直接將冯万山的头炸的稀碎。
只剩一个汩汩淌血的脖颈,黏连著些焦黑的筋膜。
“你……”
冯风起差点又暴怒!
我都给灵石给灵稻磕头道歉了,你怎么还把三叔公杀了!
那我的赔偿算什么?
但是她深吸了几口气,还是忍住了!
齐物只觉畅快。
你看,我从你家拿走了灵石灵稻,还杀了你家的元老,你还得谢谢我呢!
“你真的谢谢我。”
齐物笑道,“像冯万山这种占据家族资源,又为家族惹事的老不死,早就该死了。”
“若是回心转意,想当女僕,隨时来玄武观找我。”
齐物留下十分欠揍的一句话之后,带著妙玉和苏红袖离开了。
冯风起看著冯万山的尸体,又看著那远去的俊逸身影,心中泛起一阵奇怪的遐思:“女僕……我堂堂练气修士、一家之主,成为一个胎息下修的女僕,真是搞笑呢……不过……”
齐物囂张跋扈地来冯家肆意妄为了一番,只留下满地泥泞,那无羈骄狂的身影竟让雍容华贵的冯风起心中升起一丝奇怪的感觉。
大概是,嗯……想被他,粗暴地对待吧。
————
齐物回到玄武观之时,已近午时了。
继续胎息二重修炼,一个时辰之后,【絳宫】之中的真炁已经来到了三十九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