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皇的教诲,是多么的美妙。”阿方索侧身躲开斯卡尔刺来的霰弹枪,链锯剑搭在枪身上往前一滑,轻鬆的切下了克洛根人粗壮的手臂,隨后顺势一削,將没有穿戴重型护甲的克洛根人胸口横著切开一条巨大的伤口。
“当你在血泊中痛苦地挣扎,当你亲眼看到自己的臟器在你眼前流出,你的家人,將在你的墓碑前,见证你的新生……”
“呃,抱歉我不得不打断一下,阿方索先生,那个克洛根人已经死了。”安德森硬著头皮走上来,开口尝试让显然沉浸在某种不妙的精神状態中的阿方索恢復一下理智。
“抱歉,让你久等了。”阿方索甩了甩链锯剑,隨后向安德森点了点头。“我们继续前进。”
推开克洛根佣兵身后的大门,后面的房间明显和之前的房间有著不同的装修风格,几个衣著华贵的巴塔瑞女服务生在看到状若恶鬼的阿方索后,嚇得四处逃窜。
“安静,女士们,请不要影响我的工作。”阿方索皱著眉头,衝著女服务生们喊了几句。
“我还以为你会对著这些人大开杀戒呢。”安德森扯了扯嘴角。
“我可是要成为行商浪人的男人,要在星海中传播神皇的光辉,怎么可以让自己的道德有所欠缺?”
显然阿方索的口头要求並未被这些侍者所重视,房间中依然混乱而吵闹。
耸耸肩,安德森並不想评价阿方索灵活的道德標准,他抬起步枪,对著天花板连开几枪。房间中所有的女服务生全都立即抱头蹲在地上,不再乱跑,也不敢发出声音。
“有的时候,枪也是有著一定优势的。”安德森朝著阿方索笑了笑。
两人继续前进,在穿过了几个装饰极为奢华但看不明白用途的房间后,阿方索终於看到了这次的任务目標。
一个被萨伦踩在脚下的巴塔瑞男人,萨伦手中的突击步枪正將枪口抵著那个巴塔瑞男人的后脑。
一旁的地板上,一名人类老者正一脸惊恐的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瑟瑟发抖。他的额头正前方,是萨伦举起的手枪。
“嘿,你们两个来的还挺快,我本来以为你们会十分钟后才能到达这里。”
对著阿方索发出疑似笑声的赫赫声后,萨伦衝著安德森歪了歪头。
“这个人类老男人,就是你们星联跑掉的那个钱博士。菜鸟,我现在把他交给你了。”
“谢谢。”安德森没有问萨伦为什么会这样做,幽灵特工对於任务的执行方式有著极高的自主权,更何况,钱博士没有让神堡议会得到,而是交给了星联,这对於人类来说实在是天大的好消息。
“至於你,伊丹·哈达……”萨伦那突锐人特有的低沉嗓音不断发出令巴塔瑞富豪惊恐的恶魔低语。
“我该怎么处理你呢?是交给神堡议会?还是交给星联……或者,交给你眼前这名来自创伤小组的先生,要知道你可是给他造成了大麻烦呢。”
“你在西顿研究什么?”
安德森一脚踹翻钱博士,並想伸手將钱博士身边的一个箱子拿过来。
“什么都没有研究!”看到自己的箱子被安德森提起,钱博士突然像是被激怒了一般,无视了安德森瞄准自己的枪口,跳起来死死地將金属手提箱抱在怀里。“这是我的,这是我的!”
阿方索顺著声音看去,发现钱博士的眼眶中並没有人类正常的眼球,取而代之的是一对散发著蓝色光芒的机械义眼。顺著眼睛往钱博士的脸上和脖颈看去,他的皮肤上也星星点点的全是各种金属光点。
安德森反手提起步枪,用枪托猛击钱博士的腹部,但预想中的柔软触感並没有出现在安德森握枪的手中,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敲击钢缆。
被安德森的攻击刺激到的钱博士愈发癲狂,喉咙中发出瘮人的嘶吼。
“嘿,嘿,听我说,那个钱博士就是个疯子,我是被他给骗了。”地上的伊丹努力让自己的身体远离钱博士,“他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你们现在需要的是我,我有他所有研究成果的备份,而且我也有一支听命於我的研究队伍。钱博士是个天才,但是他现在已经……神智不清了。我觉得现在是时候该替换他了。”
伊丹还没说完,阿方索就朝著钱博士挥出了链锯剑,钱博士的脖颈和半边肩膀被飞旋的锯齿撕得粉碎,但令人惊讶的是他的伤口中没有一滴血液流出,破损的皮肤下全是如同机械结构般的各种诡异组织。
“我好像知道你们研究的是什么了。”萨伦的目光变得犀利了起来,钱博士的身体让他想起了在突锐神庙中看到的那些乾尸。
钱博士无头的尸体向后仰倒在地上,手中的金属手提箱掉在地上,撞击中手提箱没有扣好的锁扣被弹开,露出了里面的物品。
是一个诡异的黑色金属製品,和阿方索在山西殖民地时看到的一样,只是小了很多。金属物品旁,是一摞写著不同標籤的存储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