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说,巴塔瑞是一个生命力顽强的种族,但即使是一名克洛根人也很难承受这名巴塔瑞女人所经歷的各种手术。她的双腿现在已经消失不见,显然当时受了重伤;但是萨伦知道比双腿更加严重的伤势在於她的烧伤。她绷带下的皮肤早已烧焦脱落,只有被烧伤的肉和碳化的软组织。位於医院地下室的实验室正在用她自己的基因组织採样重新培养她的皮肤以供嫁接,但至少还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才能够重新生长起来。
爆炸一定也震伤了她的內臟器官。爆炸的压力將炙热的空气和有毒的气体逼入了她的喉咙,体內的器官已到了无法救治的地步。现在只有不断嘀嘀作响的机器取代那些她体內已经衰竭的器官系统维持著她的生命。克隆的器官还在生长中,然而,就像准备嫁接的皮肤一样,距离这些器官准备好还有些时日。
从她一开始被掛载到这些医疗器械上起,外科手术带来的不可控制的感染和严重的心臟衰竭就是最致命的威胁。就算她能再活上一个星期,接下来为修补这些损害而进行的一大串手术也不是她现在遭受严重损害的身体所能承受的。
她现在只是静静地休息。医生使用药物让她进入轻度昏迷的状態,这样她所有的能量都可以集中用於治疗伤势。如果此种治疗对她有效的话,她应该在三四天內隨著身体情况的好转而清醒过来。
医生们正在等待她慢慢恢復意识,並准备將新的肢体移植到她的断腿上。然而,他们採取的这种治疗方式也等於告诉了萨伦病人目前的身体状况。儘管医学进步已经创造了很多奇蹟,但是有机生命体依旧脆弱而娇嫩,这个女人活下去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在萨伦的命令下,医生们不情愿地交出了兴奋剂。不过当萨伦准备將兴奋剂注入巴塔瑞女人的身体时,阿方索叫住了他。
“你不是说要保证这个可怜的四眼姑娘在询问后依然活著吗?那我这边倒是有一个比兴奋剂更好的东西。”
阿方索努力从胸甲中掏了掏,隨后扯出来一个布袋子。
“这个倒霉的姑娘叫什么名字来著?”阿方索转头看向萨伦。
“呃,杰拉,她叫杰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