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小孩刚刚把矿车引入自动滑道时,一名高大的工头叫住了小孩。
“你t底又是怎么回事?小崽子?每天都出点么蛾子,你是故意想让我丟饭碗吗?还是说你这小脑袋里就装满了矿渣,根本不懂什么叫规矩?”
光头小孩害怕的扭头。
“这次我又怎么了?工头先生,我明明按照指示推的啊,难道又是滑道出问题了?求求你,別打我,我会改的!”
小孩子反问道。
“你又把矿车推错位置了!蠢东西!你知道这会耽误多少產量吗?公司可不会因为你这小废物而损失一星半点——今天我就得好好教训你,让你记住什么叫服从!”
工头抬起粗壮的手臂,反手抽向小孩的脸。
小孩终究是小孩,在面对成年男性的暴力威胁时下意识的紧闭双眼,扭头躲避。
然而这一次,工头的手背並没能完成其主人赋予的任务,在离孩子的头不到10厘米的地方。一只同样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工头的手腕,强行將工头的手臂掰开。
“你一定就是这里的工头了。看起来,你对这些孩子的管理方式相当独特啊——或者说,相当原始。別告诉我,你就是靠这种手段维持秩序的?”
声音的主人是一名比工头还要高挑的红髮女性,一套红色的紧身战斗服让她健美且丰满的身材几乎是纤毫毕现的被展现出来。
女人手臂发力,將工头扭到一边。冰冷的双眼死死的盯著这个禿头男人,毫无感情的目光从鼻樑的两侧流下,那种蔑视显然刺痛了常年在小孩子身上作威作福的工头那颗脆弱且敏感的心。
他猛地挣脱开女人的手,隨后握拳挥了过去。
“你要为此付出代价!*$#@!谁给你的胆子管老子的閒事?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滚开,否则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该死的矿坑!”
“我可不这么想。相反,我觉得你才应该后悔今天没多长几只眼睛——因为你选错了对象来撒气。现在,安静点,让我们好好聊聊你的管理风格。”
女人冷漠的回了一句,並瞬间闪身躲过工头的挥拳,侧身顺势抓住男人的手臂,一个转胯便將工头给按在了地上。
女人跨步骑在工头身上,右臂手肘猛地抵住男人的喉咙,隨即下意识的往下一压。
“咔”的一声轻响,男人瞬间停止了挣扎,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咳咳声。
“见鬼……我怎么会下手这么重?”
红髮女人毫无表情的脸第一次出现了懊恼的表情。
“本来还想问问他在哪的……该死,这下情报来源没了。看来得换个计划了。”
女人回头看向一直站在后面旁观两人打斗的小孩。
“嘿,你,小子。对,別左顾右盼了,说的就是你。看起来你挺机灵的,没被嚇傻吧?过来,我们聊聊。”
女人歪头,努力露出和善的笑容。
“你不想再做奴隶了吧,孩子?不想每天在这些阴暗的通道里推著矿车,饿著肚子,为那些从来不把你当人看的傢伙卖命?想像一下,自由的太空,足够的食物,没有鞭子的日子——听起来不错,对吗?”
“……是的,女士。我做梦都想离开这里,但他们说我是他们的財產,我怎么可能……”
“那就跟我来。別犹豫了,小子,我不是来閒逛的——我是来带你脱离苦海的。跟著我,你会看到真正的星星,而不是这些该死的岩石。”
红髮女人说完便扭头走向矿区的出口。
“请,请等一下!”小孩惊恐的喊道。
“我们不能去那边,他们不会放我走的。我欠了他们很多钱,一出生就欠下了很多钱——他们说这是我的出生债,我得干一辈子才能还清。要是被抓住,他们会把我扔进真空里的!”
“別管那些了,只管朝前走,就好像你本来就是我的人。那些债?不过是他们编出来的枷锁,用来锁住你们这些可怜孩子的。相信我,我见过太多这样的把戏——他们不敢拦我们,因为他们不知道我是谁。”
“不过……女士,我害怕。要是失败了,我会死得很惨的。”
“闭嘴,小子,相信我。我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你以为那些工头有多强大?他们只是纸老虎。跟著我走,保持镇定,我们会没事的。”
两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矿区,进入了空间站核心区。
“我说什么来著,你只管朝前走就好。看到了吗?没人敢拦我们——因为他们害怕未知的东西。现在,放鬆点,我们还有活要干。”
女人撇了一眼身边的小孩。
“小孩,你会哭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