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张泽问道。
闻言这名日谍狠狠地看著张泽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看到他的样子,张泽心里莫名有些兴奋。
要是日谍刚被抓就开口了,那实在太没挑战性了,他最喜欢嘴硬的日谍了,因为这意味著他可以见识到审讯科更多的刑讯手段了。
“胡队长,他交给你们了,你们隨意审,我只要口供。”张泽笑了笑对一旁的胡彪说道。
闻言胡彪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说道:“张队长,你就看我们的吧。”
接下来刑讯科依旧率先给这名日谍来了个老虎凳,老虎凳虽然让这名日谍晕过去了,但这名日谍还是没开口。
把日谍泼醒后,这次胡队长他们並没有给这名日谍上水刑,而是上起了“吊刑”,这主要是张泽上次和这次的要求不一样。
所谓的“吊刑”其实就是把日谍双手反绑悬空吊起。
这种刑罚虽然听起来並不残酷,但真正被这样吊过的人才知道这种刑罚有多么难受。
刚开始吊起来还好,但隨著时间的流逝,胳膊会越来越酸痛,直到最后被吊到肩膀脱臼。
这名小鬼子忍受能力没有张泽想像的那么强,不到一分钟,这名日谍就大喊大叫了起来。
“如果你肯开口,我就让人把你放下来。”
你可以想想,只要开口就可以结束这种痛苦,而且你都被抓了,你再坚持又有什么用呢。”
除了身体酷刑,张泽还对这名日谍展开了心理攻击。
只是这名日谍確实承受能力不错,直到晕过去,他也没有吐露一个字。
看著晕过去的日谍,张泽笑著对胡彪说道:“胡队长,进行下一项吧,这个日谍还挺能抗的。”
“没问题,准备穿指。”胡彪对审讯人员下令道。
胡彪一声令下,立马有两名审讯人员拿著十来枚竹籤和一碗水过来了。
“胡队长,穿指是用竹籤刺入犯人指甲缝里吗?”
闻言胡彪点点头回道:“张队长说的不错,正是如此。”
“那那碗水呢?是为了消毒吗?”
听到张泽的话,胡彪摇摇头回道:“张队长,那不是普通的水,而是盐水。”
听到盐水两个字,张泽浑身一颤,他想起来前世的一件事,前世他有一次不小心把盐水沾到了伤口上,那感觉太他妈痛了。
“胡队长,还是你们专业。”张泽朝著胡彪竖了竖大拇指。
当竹籤刺入日谍的指甲缝里时,日谍顿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声,那喊声听著都渗人。
只是刑讯科的人见惯了这种场面,日谍刚喊完,他们又给日谍的手指插入了一根竹籤,紧接著日谍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当刑讯科的人要插入第三根竹籤时,日谍终於挺不住了。
“停。我说……我说。”日谍颤抖著喊道。
这一喊仿佛用尽了日谍的所有力气,话落他便晕了过去。
“给他处理一下伤口。”张泽对胡彪说道。
很快就有医生来给日谍处理伤口,伤口处理好后,张泽让人泼醒了日谍。
“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张泽问道。
闻言日谍有气无力地回道:“我叫小泉秀一。”
“你们到金陵的任务是什么?”
“我们的任务是测绘紫金山附近的军用地图。”
听到日谍的回答,张泽心里一震,他没想到日谍的任务竟然是测绘紫金山附近的军用地图。
“你们三个都是专业搞测绘的?”
“对。”
“你们三个还有没有其他任务?”
“没有了,我们的任务就是测绘紫金山附近的军用地图,等测绘好后,会有人来取。”
“知道来取的人是谁吗?”
“不知道,不过总部给了我们暗號,说到时候来取资料的人会跟我们对暗號。”
“你的那名同伴叫什么?”
“他叫小林谅。”
“好,你先休息吧,等有其他问题,我会再审问你。”
“胡队长,让人照顾好他,等候上级处理。”张泽转头
“张队长,我明白。”胡彪点点头回道。
离开这件审讯室后,张泽来到另一间审讯室。
这名日谍显然听到了刚才他们给小泉秀一上刑的声音,此时表情有些恐惧。
“你是直接说呢,还是想受皮肉之苦?”张泽看著小林谅问道。
“你们別想从我嘴里问出任何问题!”小林谅斩钉截铁地回道。
闻言张泽笑了笑,如果小林谅真的有那么硬的话,那他就应该和小泉秀一一样闭口不言,而不是强装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