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乐观
    所谓一號装药就是额外添加一个发射药包。

    迫击炮弹尾部內嵌有一个基本发射药管,只用基本药管发射叫做『零號装药』,多加一个发射药包,即『一號装药』,以此类推,数量越多初速越高,射程也就更远。

    幻想著迫击炮弹以优美的拋物线落在敌人头顶上……多是一件美事啊。

    秦铭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低洼地確实容易削减炮火威力,可见这帮子敌人还是很精明的,不过相应的这也算为自己提前挑好了坟墓?

    迫击炮开火时发出砰砰砰的清脆声响,隨即,三个炸点同时乍现於目標位置,接著是第二轮和第三轮。

    至少有一发80毫米迫击炮弹准確落在了其中一门轻型榴弹炮三米以內的地方,炮弹內的370克梯恩梯瞬间爆炸,榴弹炮的一个轮子都被炸飞出去十几米,炮组成员非死即伤。

    连串的猛烈轰响后,那片低洼地腾起大团尘土,完全被瀰漫开的灰色硝烟所遮蔽,几块卡其布在空中飘荡著落下,看上去是被炸碎的军服。

    眼见身后的榴弹炮完全被压制,澳军士兵不知所措,攻势由此瓦解,半途而废。

    巴维克中校脸色铁青。

    他狠狠地把手中的望远镜往下砸,但是望远镜的带子掛在脖子上,所以望远镜又反弹回来重重的撞到下巴。

    吃痛之余,他又尷尬又恼怒的大骂:“可恶!婊子养的!这个鬼地方究竟有多少人?!”

    失去了伴隨火炮的支援,光靠现有兵力想要正面突破坚固防线是不可能的。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防守这座海防炮台的不是什么乌合之眾,而是正儿八经的正规军,並且给人一种老练的感觉。

    顏面尽失的巴维克中校为自己找补:“状况和情报完全不一样,敌人的指挥官按照自己的意愿设置圈套,组织严密,协同良好,这里没那么容易占领!”

    科兹洛夫上校也有同感,他分析道:“敌人在一开始选择隱藏火力点,给予了你们出乎意料的奇袭,还迅速的反制了你们的协同进攻,我有理由怀疑情报存在滯后性,敌人也许向这座堡垒派来了增援。”

    “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实际上面对的是钟国人的野战部队?”

    “也许是的,我亲爱的朋友。”

    巴维克中校气恼地说:“我们只有步兵,甚至没有像样的重型火炮,不可能攻陷这样的堡垒,除非得到坦克的支援,否则强行进攻是自杀行为!”

    科兹洛夫上校幽幽道:“如果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依靠步兵同样可以攻陷堡垒。”

    巴维克心说傻子才派步兵强攻,那不等於送人头嘛,欧战时澳洲人已经流了太多血,现在不值得为了宗主国太卖命。

    所以他怂恿道:“那么……我想见识一下拉西亚人是如何战斗的。”

    精明的科兹洛夫才不吃这一套,隨口答曰:“中校,现在不是执著於继续进攻的时候,情报错误,也许钟国人的战役预备队已经接近这里了,我的部队要在西边的田野建立防线。”

    隨即科兹洛夫指派部队向西行动,在滩头阵地外围建立防线,美其名曰『为可能到来的反击做准备』。

    巴维克当场傻眼,合著自己急匆匆的一通折腾是白费劲,你这傢伙一口一个朋友喊著结果现在真遇上困难了又迴避了?

    但是巴维克也无计可施,只能向上级萨维奇少將求援。

    得知先头部队进攻炮台失利,萨维奇少將並不意外。

    一支匆忙登陆的轻装部队,仓促进攻敌人的海防炮台,胜算本就不大,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建立滩头阵地,以防敌人反扑。

    因此萨维奇少將告诫巴维克不要轻敌冒进,减少部队伤亡,等待更多部队上岸,儘量把危险的任务推给別人干。

    对於巴维克匯报的情况,萨维奇少將选择八分相信二分怀疑,因为纳尔逊號战列舰弹射的水上飞机在一小时前发回电讯,距离最近的夏军野战部队才抵达海盐县附近,海防炮台即便有增援的部队,规模也不会大,而且难以携带重武器。

    综合考虑之后,萨维奇少將决定临时改变作战计划,等拉军第11步兵旅都登陆了,就送一批英印军上去,隨后再把拉军第2坦克旅的两棲坦克连也送上去。

    大部分人都对两棲坦克的作战效能心存疑虑,拉西亚製造的t-37两棲坦克才3.2吨重,装甲厚度仅9毫米,最重要的是武器只有一挺7.62毫米机枪,连一门炮都没有,这玩意適合在复杂环境下渡河奇袭,用来正面进攻未免太滑稽了。

    登陆舰队的运输船上虽有第2坦克旅的数十辆bt-7坦克,但是落塘头和蓝田庙的滩头泥泞甚多,想把它们送上岸非常麻烦。

    入侵者的进攻暂停了。

    秦铭注意到登陆之敌似乎暂时放弃了强攻秦山堡炮台,大批敌人向西边行进,然后挖掘散兵坑布置阵地。

    他令人清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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