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在11岁进行音乐会首演的克拉拉·舒曼;奥地利3岁便可弹奏大键琴,5岁时发表第一部音乐作品的沃夫冈·阿玛迪斯·莫扎特;还是那法国12岁,独立发现几乎所有欧几里得几何证明的布莱士·帕斯卡。
这些享誉世界的神童,都不如眼前殿下来的神异、奇妙。
没有恐惧,此时的巴西帝国尚未出现共和党的影子,自由党和保守党更多是就自身利益的爭夺,二者都没有强烈想要消除帝制的意思。
不打算剔除帝制,那帝国迎来一个伟大的君主,便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当然,这是没有侵犯他们利益的情况下,如果维克托执意废除奴隶制,相信眼下和顏悦色的保守党也会立马翻脸。
“所以,殿下您的意思是?”
“由政府定价,政府採购黑奴,然后由军队监管,统一去西部开荒。各个庄园则用政府给的钱引进移民,移民比黑人更加可控。
先生们,我们的庄园都在沿海地区,每一次奴隶叛乱,对我们国家国际影响都太大了。”
维克托开始图穷匕见,他装作一副因黑奴时常叛乱,让帝国很不安定,外交形象受损而苦恼的模样。
这副模样確实让眾人受到蒙蔽,这位殿下的学习进度,在佩德罗、保守党和自由党眼里,都是一览无余的。
他们能够確信,这位殿下没有接触过任何解放思想的书籍,他的这个目的不可能是为解放奴隶,更可能就是为他话语里帝国的形象和稳定著想。
“殿下,您知道我们帝国有多少奴隶吗?政府承担不起购买奴隶的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