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帝国里约热內卢,圣克里斯多福宫內
利用自由党与保守党交替管理政务,自己保持裁决权。
1840年宣布解放自己拥有的所有奴隶,1850年颁布禁止贩卖非洲奴隶的法令。
此刻,在巴西帝国享有绝佳声誉和威望的巴西皇帝佩德罗二世,却焦急的等待在一间臥室之外。
整个帝国都理应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下,按理说他没有哪里是不能去的。眼下,就在佩德罗二世的眼前,便存在著一间让他无法踏足的区域。
“陛下,您坐下休息一会。”
“布兰科,克里斯蒂娜她不会有事的吧?维克托能安全出生吧?我真是........”
“放轻鬆,我的陛下。前面你不是和我们说过吗?您梦到了羊和狮出现在皇后的腹部,那可是耶穌的象徵,皇储不会有事的。”
財政大臣,同时是佩德罗二世心腹的曼努埃尔·阿尔维斯·布兰科开口安抚。
如此焦虑的陛下,可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作为5岁就登临帝位,年仅14便亲政的人物,想要让这样的佩德罗二世展现自己懦弱的一面,还不如让被砍头的路易十六,能重新抱头痛哭来的简单。
现在,这位刚强的陛下是那般的焦虑。
“陛下,托斯塔他们来了。”
“.......你们能来,有心了。”
听到布兰科的轻声稟报,佩德罗迅速收起自己的焦虑,再转身,儼然是一幅端庄严肃的帝王扮相。
“城內的烟花和火炮已经备齐,就等待皇储降世了。”
“之前两位皇子降世时,我们都在场,这次我们怎么会不在场。”
“虽然陛下前两个儿子.......但这次,这位可能降生的皇储和皇后一定可以安然无恙的。”
陆续发声的三人,分別为战爭大臣托斯塔、帝国大臣卡瓦略和外交大臣苏亚雷斯。
三人名义上是佩德罗政府里的三个大臣,实际是巴西保守派的三大巨头。
听著三人有意无意戳著自己的痛楚,尚且无法知晓臥室內,克里斯蒂娜所怀是男是女的佩德罗,嘴巴微张,斥责的话来到嘴边。
一直紧闭的臥室门忽然打开,剑拔弩张的氛围消失,几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一个全身白衣,沾了不少水渍和血跡的护士走出来。在全场紧张的目光中,护士张开自己那张关乎整个巴西帝国命运的嘴巴。
“陛下,母子平安。”
“好,好,好.......”
捕捉到对方说的是子这个字,大喜过望的佩德罗二世,连道无数个好字。
或许是大喜过望,被短暂冲昏头脑,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的佩德罗,只是不停的在走廊上踱步並说著好字。
踏踏踏~
战爭大臣托斯塔、帝国大臣卡瓦略和外交大臣苏亚雷斯,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兴致全无,直接当佩德罗的面离去。
“陛下。”
“没事,先不谈这个。”
看著三人丝毫不给陛下面子,布兰科担忧的开口,而缓过劲来的佩德罗只是抬手示意无碍。
注视著三人离去的身影,冷哼一声的佩德罗转身走入臥室。
“辛苦你了,好好休息一下吧,克里斯蒂娜。”
“佩德罗,我们的孩子叫什么?”
有些许疲惫的克里斯蒂娜,虚弱的躺在病床上,看著佩德罗小心翼翼的从自己怀里接过那哇哇大哭的小傢伙。
虚弱的母亲忍不住想要闭上已经上下眼皮打架的眼睛,好好的睡上一觉。
在睡之前,克里斯蒂娜希望自己能成为知晓这个孩子姓名的第一个人。这位在2个月前刚失去第二个儿子的夫人,现在极度渴望知晓这个孩子的名字。
“维克托,全名阿尔贝特·维克托·佩德罗·阿丰索·德·阿尔坎塔拉·克里斯蒂亚·莱奥波尔多·菲利佩·欧热尼奥·米格尔·加布里埃尔·拉斐尔·贡萨加。”
“好名字,征服者吗?维克托,我的儿子,你一定要战胜病魔啊,我的孩子.......”
温柔的目光落在小小一个的维克託身上,这个孩子或许真的感受到什么,躺在佩德罗怀里嗷嗷的哭喊声逐渐停息,转而沉沉睡去。
见状,安心了的克里斯蒂娜再也支撑不住,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照顾好皇后。”
自己的妻子已经睡著,急於向国民宣告自己第三个儿子降生的佩德罗,对著屋內站立充当背景板的两个护士,轻微点点头。
示意照顾好妻子,佩德罗带著裹得严严实实的维克托走出臥室。
臥室外,明明是皇太子的降生,整个走廊上,仅有財政大臣布兰科一人矗立。
在今年宣布禁止贩卖非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