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好听的话可以换一种方式去说,换一种更容易让人接受的方式。”
“就好像淮安侯,按照舅爷的性子,再加上舅爷对我爹那么照顾,如果是以前,我爹死后,淮安侯必然会被舅爷处死。”
“可现在呢?”李景隆说著,看向朱標,粲然一笑。
“淮安侯不是活下来了?还立了大功。”
“我们是亲人,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互相关心,互相体贴。”
“明知道会惹人生气的话,可以好好想想,以更温和、更容易被接受的方式说出来,而不是直接的顶撞。”
“诚然,话是对的,结果可能也是好的,但过程不好,反倒影响亲人之间的感情。”
“你啊……”朱標愣愣地看了李景隆好久,才恍然感嘆道。
“有时候,你像极了你爹,但有时候,就好像现在,和你爹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就像你说的淮安侯一事,若是你爹,那必然会强硬地和父皇说,而不是像你一样,引用父皇教育三弟的方式来让父皇改变主意。”
“您看,您也认为我做的对,是吧?”李景隆笑著说道。
“没错。”朱標点头赞同道。
“这些年,因为各种政事,父皇的脾气急躁了不少,有你在,孤也能放心不少。”
“对了。”李景隆笑著笑著,想起了一件事。
“跟您要个名额唄。”
“什么名额?”朱標闻言愣了一下。
“举人?还是进士?”
“不是不是。”李景隆一听就知道朱標结合眼下的事情,导致想歪了。
“九江想要一个良籍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