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需要做出调整的地方。”
“所以,孤此次只监考和阅卷,其他的都按照你们准备的来。”
“是。”听朱標这么说,老员外鬆了口气,同时侧过身,躬著身子说道。
“请殿下您坐主监。”
“不了。”朱標摆了摆手。
“孤隨便走走看看,你们不用在意孤,就正常监考即可。”
老员外刚刚松的那口气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对於这个年纪却仍旧活跃在教育岗位上的人来说,教出多少人才或许是次要的,更在意的往往是“晚节”。
在这个身后名比性命更重要的时代,晚节不保,而且还是在朱標面前晚节不保,那可是丟人丟大发了。
哪怕他知道,他为了这次时隔十二年才再次重开的科举做了堪称是万全的准备。
哪怕他知道,今日参考的都是学院中最少连续三年通过岁试的精英学子。
哪怕他知道,这次科试的考题出的並不是很难。
但他也知道,朱標要看的,可能不是成绩,而是过程。
不过现在的他也没有能力改变什么。
很快,隨著三声锣响,府学的院门被打开,一眾学子鱼贯而入,开始寻找自己的座位。
这个时间不会很长,通常来说不会超过半炷香的时间,也就是后世的十五分钟左右。
但是,就在这短短的十五分钟內,李景隆就已经看到或听到了所谓的“眾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