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抢夺民田。”
“而官员贵族又是免税的,时间长了,被官员和贵族『买』走的土地越来越多,免税的土地也越来越多,朝廷的税收就会越来越少。”
“就算是朝廷的税收不会少,那也是这些官员贵族將赋税转嫁到了百姓的身上,让百姓替他们缴税。”
“最终就成了百姓经年累月的劳作,但最后到自己手里的很可能还不够养活一家人的。”
“首先,咱纠正你一点。”朱元璋纠正了起来。
“官员不是完全免税,田税仍要缴纳,免的只是徭役和丁赋。”
“其次,你是想对官员收税吗?”
“舅爷,九江也纠正你一点。”李景隆也毫不相让,梗著脖子说道。
“您说官员不免田赋,但您觉得免不免的有区別吗?因为他们就算是要缴纳田赋,最终也只是落到了佃户的身上。”
“无非就是从七成的佃租涨到了八成而已,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的负担。”
“其次,您说我的意思是对官员收税,是,也不是。”
“说是,是因为这份税最终大概率还是由官员缴纳的,说不是,是因为这份税从名义上来说不是官员缴纳的。”
“什么是又不是的?”朱元璋眉头紧皱,显然很不喜欢李景隆这副谜语人的样子。
“想说什么就赶紧说,別给咱整这些弯弯绕绕的!”
“舅爷,丁赋这玩意儿是按照人收的吧?”李景隆笑嘻嘻地说道。
“丁赋?”朱元璋不理解。
“怎么又扯到丁赋身上去了?”
“那您別管,您就回答九江就行了,等九江问完了您也答完了,您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