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准了就好说了。”李景隆笑嘻嘻地说道。
“等回头我再去找舅爷报个备,这事儿也就算是成了。”
“你就不怕你舅爷卡你?”朱標也笑著说道。
“不怕。”李景隆毫不迟疑地摇头。
“舅爷是真的苦过的,他也是真的想要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可说句难听的,他老人家毕竟是泥腿子出身,在有些事情上看的不够长远,但我相信他老人家会越来越好的。”
“这话你不该说的!”朱標的表情沉了下来,但不是斥责,而是教育。
“良药苦口,忠言逆耳。”李景隆微微摇头,喟嘆道。
“表叔,您要知道,有些话,我再不说,那就真的没人敢说了。”
“不夸张地说,满朝文武,您恐怕很难找到一个像我这么敢说的人了。”
李景隆的话还真不是夸张,如果是永乐、宣德之类的朝堂也就算了,但洪武朝,尤其是经歷过胡惟庸案的洪武朝,真没多少人敢硬钢老朱。
“去年还有……”朱標闻言,心中很不是滋味。
“您看,那我不是更得说了?”相较於朱標的低落,李景隆则是笑著说到。
“我爹他为了他认为对的事,都敢跟舅爷对著骂,如今我爹不在了,我再软弱些,有些事情就真的没人敢跟舅爷和您说了。”
“铺垫了这么多,看来你要说的事情很大啊。”朱標瞟了李景隆一眼,心里已经有一点数了。
“到底是什么事?”
“藩王的俸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