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有可能是在表演,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
朱標到底是太子,自然不会在应天皇城里招摇过市。
朱標放弃了自己的輦驾,二人乘坐著曹国公府的马车出了城。
“就这吧。”人声慢慢消失,车厢里的朱標也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只是很隨意的找了个地方停车。
李景隆立刻起身下车,然后搀著朱標下了马车。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他们来到了城西曹国公府的庄子。
“这里……孤记得是你家的吧?”朱標扫视了一眼四周,看著在田中忙著春耕的人说道。
“之前你劝蓝侯的时候就是在这里吧?”
“表叔好记性。”李景隆搀著朱標缓步往前走。
“就是在这……喏,北面那个房子就是。”
“你这是在损孤呢?”朱標笑骂了一句,隨后意有所指地说道。
“孤听说你让人散了庄子原本的伤残士兵,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出乎朱標的意料,李景隆毫不犹豫,也毫无顾忌地承认了。
“那些人都有残疾,让他们耕种,效率有些慢,所以九江就遣他们回家了。”
“九江让人开了一个纺步的庄子,又建了个打铁的,让他们去那里做工。”
“这些地则是佃给了周遭的普通百姓,收五成佃租,用来供给那些伤残將士的日常用度。”
“五成?”朱標很是诧异。
“你爹在的时候好歹也是收六成的时候居多,唯有那些伤残將士耕种的土地才收五成。”
“你倒好,一上来就是五成不说,收上来的五成租子还贴补给那些伤残將士了。”
“怎么,曹国公府不过了?”
“用不了那么多。”李景隆笑著说到。
“我爹生前担任的职位很多,依照舅爷刚下的詔令,光是大都督府的那份俸禄就足够曹国公府的日常开销了。”
“这肉啊,做出来的花样再多,口味再多,尝一尝也就好了,说到底都是肉,怎么吃不是吃?怎么吃不都是肉?”
“曹国公府又不是吃不起肉了。”
“唉……”看著李景隆毫不在意的模样,朱標很是感慨。
“要是那些个勛臣都像你一样……不,有你三分便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