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消失不见的,到那个时候就只能怀念了。
眼下李景隆还正年轻,就该不计后果的往前冲,就该见到怜爱孙儿的老人时心软。
倘若李景隆现在就表现的极具城府,反倒是会让朱元璋心生疑虑。
毕竟,人的一生有不同的阶段,在不同的阶段就要有这个阶段的表现,你可以早熟,但不能过於早熟。
那样,反倒是会惹人怀疑。
……
“算了,我还不如你呢……”见李景隆胸有成竹,邓镇摇头苦笑。
“若是没有你,我们兄弟几个怕是如今还囂张跋扈著呢,什么时候死到临头了都不知道。”
“徐公重病缠身,如今正在养病,鲜少参与这些事。”
“汤公这几年参与朝政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若非陛下宣召,他老人家几乎不怎么露面。”
“韩国公与我们这些大老粗不是很对路,再加上如今他自身也是泥菩萨过江,所以我们能倚仗的就只有蓝侯。”
“如今,蓝侯既然让我们以你马首是瞻,我们自然也不会有意见。”
“邓大哥,放心吧。”李景隆站起身,转身朝著府衙后院走去。
“即便是不为你们,我也得为我自己,为我娘和方英增枝著想。”
“曹国公府脱离不了淮西一脉,所以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然的话当初我也就不会去劝蓝侯和长毛大哥了。”
“淮西一脉,以前是一体的,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