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贩马是重罪,像这种贩卖马匹至倭国的,更是重罪中的重罪。
情节严重的话,夷三族是完全有可能的。
但是,应该还不够。
思及至此,李景隆再次看向了刘晨执:“还有吗?”
“有!”刘晨执毫不犹豫地点头,但隨即又摇头道。
“不过其他的罪臣就不清楚了,小公爷您也知道,扬州虽然地处长江与运河交界之处,但长江南岸分属应天府和苏州府管辖,罪臣能做的有限。”
“一般来说他们只有在需要停泊的时候才会来到扬州府,除此之外,扬州府这边更多的是他们运粮和麻的驛站。”
“至於杭州府那边出產的茶叶,罪臣只知道他们往外运了,但不知道是否运去了倭国。”
李景隆从刘晨执的话中提取到了重点:“也就是说,除了马匹之外,这些东南海上还贩粮至倭国?”
“是的。”刘晨执忙不迭地点头確认。
“不过,除了马匹和粮食之外,其他的罪臣不是很清楚,只是曾经听说过,他们贩运出去的货物品类十分齐全,但凡是能运出去的,他们都敢卖!”
“还有其他的吗?”李景隆微微点头,这些已经不少了。
“其他的罪臣就不是很清楚了,贩马和粮是罪臣可以確认的,而且是罪臣经手过的,罪臣可做人证!”
“很好。”李景隆点了点头,同时轻轻地敲了敲桌子。
“蒋指挥使,都记下来了吧?”
“回小公爷,都记下来了。”屏风之后,蒋瓛隨著李景隆的敲击声走了出来。
“那劳烦蒋指挥使,且先派人將这些送回京中,同时將今日我审问刘晨执的前前后后事无巨细的稟告舅爷。”
“在下明白了。”蒋瓛躬身。
“多谢小公爷!多谢小公爷!”下面跪著的刘晨执忙不迭的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