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朝號称四世三公的袁家家主,董卓照样想杀就杀,唐朝那些自称百年王朝、千年世家的五姓七望,不也被朱温像猪狗一样杀了。
所以这些靠耍嘴皮子逞威的文官也就是威胁一下盛世王朝的皇帝,吃定了这些皇帝不敢真的让天下大乱。
“冯大伴,兵仗局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收回了思绪后,朱由检看向一旁的冯萧,对於他来说,其他事都是小事,兵仗局那边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回皇爷,炼铁工坊那边又搭建了三座炼铁炉,现在炼铁工坊那边已经有四座炼铁炉了。”
冯萧听到朱由检的话,躬身说道:“另外工匠那边也已经招募齐了。”
“嗯。”
闻言,朱由检点了点头,按照这个进度,三四个月后就能达到日產两万斤的產量,到时一年差不多就有七百万斤的產量,哪怕是全部批发出去,也有一百多万两银子了。
不过等他將皇宫里的亲军和太监宫女收復后,他就有足够的底气和文官摊牌了,到时他就可以自己组建商行,不必让其他人赚中间费了。
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那些文官玩脏的,木匠皇帝朱由校死得不明不白,他可不想重蹈对方的覆辙,所以只有在重新掌控皇宫后,他才能跟文官翻脸。
…
內阁。
“陛下这是真的彻底放权了。”
看著朱由检批覆的奏本,韩爌脸上出现了无奈之色,吴襄他们明明没有立下寸功,结果仅仅因为祖大寿的举荐就直接升迁参將。
这完全就是把大明律法踩在脚下,毕竟按照大明律,非功不赏,哪怕魏忠贤掌权的时候,想要给手下升官也得找理由。
“这个也没有办法。”
听到这话,李標也嘆了口气:“不过这样也好,我听闻祖大寿那边已经在重整辽东军务,招募新兵填补军队缺额了,只要辽东边军不缺额,那些建虏就不可能再次入关。”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
韩爌神色凝重:“现在祖大寿已经將辽东当成他们祖家的地盘经营了,一旦让辽东边军恢復满编,恐怕朝廷就压不住对方了。”
要知道按照辽东边军的卫所数量,若是满编的话,那就是足足二十三万的兵马,哪怕仅仅按照朝廷的募兵编制,那也有近九万人。
要是祖大寿以手下兵马作为威胁,逼迫朝廷將辽东粮餉全额拨付,那么辽东边军將难以控制,甚至其威胁会在女真人之上。
“祖大寿应该不敢有什么异心。”
听到韩爌的话,李標摇了摇头道:“辽东那边养不活那么多兵马,只要我们看紧一些,祖大寿不会轻举妄动的。”
虽然祖大寿能够依靠女真人的威胁割据一方,但以辽东的情况,根本无法养活八万边军,所以他们只要控制好粮餉,祖大寿就不可能彻底失控。
听到这话,韩爌也点了点头,確实是这个理,辽东那边养不活那么多边军,就算祖大寿割据辽东也不可能彻底失控。
………
温宅。
“温兄,陈赞化和高捷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周延儒神色严肃道:“接下来我们要对谁出手?”
虽然现在袁崇焕和钱龙锡两人,一个死罪,一个下狱,两人算是完了,可东林党的势力依旧庞大,六部大部分还在东林党的手中。
“先动钱谦益吧。”
听到周延儒的话,温体仁神色阴鷙:“钱谦益是东林党魁首,而且还掌控著礼部,他不能留著。”
礼部在朝堂上的重要性虽不如吏部和兵部,但地位同样重要,因为礼部负责的是科举,科举是官场的晋身之路,掌控了礼部,就能够轻易拉拢其他人。
“那就让陈赞化和雷演祚以浙江乡试舞弊旧案弹劾钱谦益。”
周延儒点了点头,对於如何对付东林党,他们早就有了方案,虽说朱由检未必会完全如他们的愿,但现在朱由检也想要清除一部分东林党官员,所以肯定会帮他们的。
“李邦华那边也可以动。”
听到这话,温体仁接著说道:“李邦华如今是兵部左侍郎,陛下肯定也忌惮对方的。”
“嗯。”
闻言,周延儒点了点头,兵部权力极大,若是能够拿到兵部左侍郎的位置,他们的势力就能够大涨。
…
隨著陈赞化等人出手,其他齐楚浙党的人也纷纷跟著落井下石,一份份弹劾奏本送进內阁,原本因为祖大寿的事情而稍微平静一点的朝堂再次暗流涌动了起来。
韩宅。
“狗贼!”
韩爌牙根紧咬,神色狰狞,虽说他也知道温体仁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