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临捏了捏手下的软肉：“小猫真乖，刚刚你是不是看她了？好看么？”

    寒瑾：“……”

    人不讲理起来，是真不讲理。

    “问你话呢，好看么？”

    “不好看”

    “以前那么喜欢，现在说不好看？说谎？我最不喜欢有人对我说谎”

    眼看著那表情越来越不好，寒瑾抓住了腰间的手。

    “看见了真正好看的，以前的就不好看了”

    “呦，还会说情话呢？那以后遇到更好看的，是不是就觉得我不好看了？”

    “……不会”

    “这样啊，我不信，怎么办？”

    寒瑾转头看他，什么都没说。

    赤临硬是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了控斥。

    “哈哈，小猫不经逗啊，看你今天这么会討我欢心，给你奖励”

    “……”

    “不问问是什么奖励？”

    “都好”，寒瑾收回视线，重复了一遍，“什么都好”

    他不是没听出那话里的戏謔，这奖励不一定是正经的东西，也或许连东西都不是。

    但不管是什么，对他来说，都是奖励。

    赤临微微挑眉：“以前收到过礼物么？”

    “……有”，寒瑾抬手触碰到耳垂，“你给的”

    赤临诧异：“只有我给的？”

    “嗯”

    很平静的应答，却让赤临莫名感觉到可怜。

    那么冷，偏又那么乖，突然就不忍心逗弄了。

    “以后你会收到很多礼物”

    这话认真，寒瑾心跳快了几分。

    “谢谢”

    “別跟我说谢谢”，赤临拍拍他脑袋，“想说谢谢的时候，换个词，说喜欢，现在，说一遍”

    “……”

    “听话，说”

    寒瑾唇紧紧抿著，有些说不出口。

    “又不听话了”，赤临调笑，下一秒，笑意狠戾，精神力直接压了过去，“我惯著你，不是让你反抗我的”

    寒瑾被压的双膝跪地，大腿紧绷。

    这里人来人往，却像是看不到他们一样，他们也是真的看不到。

    赤临手搭在他肩膀，弯腰挑起他的下巴。

    “还不说么？是想让我再做点別的？”

    寒瑾喉结滚动：“……喜欢，你”

    干哑的嗓音，没了清冷，有些涩气。

    赤临没错过他眼底那一瞬间的慾念。

    上一次没注意，这一次倒是看的清楚。

    “嘖，原来喜欢被这样对待啊～，小色猫～”

    寒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