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靠坐在树下,大口喘气。
蚊子趴在他后颈上,一动不动,连翅膀都懒得扇。这玩意儿平时挺能折腾的,今天吸了那些冷冰冰的能量之后,就像被冻住了一样。
赵远还趴在地上,没动静。林小霜捂着肩膀,脸色惨白。
三个人,没一个能打的。
"能动吗?"陆烬问。
林小霜试着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下去:"肩膀脱臼了。"
陆烬走过去,伸手在她肩膀上摸了一下:"忍着。"
"你干什——"
他手上用力一推,咔嚓一声,肩膀复位了。林小霜疼得脸都扭曲了,但还是咬着牙没叫出来。
"接上了。"陆烬站起来,"慢慢活动,别太用力。"
林小霜看了他一眼:"你还懂这个?"
"以前学过。"
他没说谎——是吸来的记忆。张虎练过伤科,他顺便吸了。
陆烬走到赵远身边,蹲下来看了看。这小子呼吸倒是平稳,就是脸白得吓人。
"赵远。"
"嗯……"赵远哼了一声,睁开眼睛,“烬哥,那熊呢?"
"跑了。"
"操。"赵远想坐起来,撑了两下没撑动,"我咋感觉浑身骨头都断了……"
"没断。"陆烬把他拉起来,"能走吗?"
"试试。"
赵远站起来,晃了两下,扶着树才站稳。他看了看四周,脸色变了:"那咱现在咋办?"
陆烬没回答。
那股味道还在。比刚才更浓了。
不是从远处飘过来的,是从四面八方渗过来的,像把他们包围了一样。
"不对劲。"林小霜也感觉到了,手握着刀柄,"这味道……"
陆烬皱眉。这感觉太熟悉了。
和那头熊一样。
和那头狼一样。
"散开。"他突然说。
"啥?"赵远愣住。
"散开!"
话音刚落,树丛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
不是普通的兽吼,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迫感的低吼。
陆烬瞳孔一缩。
一头老虎从树丛里跳了出来。
比普通的虎大了整整一圈,浑身皮毛是暗金色的,在昏暗的林子里泛着诡异的光。它迈着步子走出来,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两只眼睛盯着他们——不是普通的野兽眼神,是那种带着灵智的、审视的目光。
它在看猎物。
"我操……"赵远的腿开始抖,"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
林小霜握刀的手在发抖:"一阶上品……不对,是一阶巅峰……"
陆烬盯着那头虎。他能感觉到——这头虎身上的气息,和那头熊不一样。
熊是被异常能量驱动的空壳,没有灵智,只有本能。
这头虎不一样。它有灵智,有意识,它在看着他们,像在看三块肉。
而且它身上的异常能量更浓。
比那头熊还浓。
"跑。"林小霜说,"分开跑。"
"跑不了。"陆烬盯着虎,"它比咱们都快。"
老虎往前走了一步。不急不慢,像散步一样。但它走的方向,正对着他们三个。
"它想吃我们。"赵远脸都白了。
"不是想吃。"陆烬说,"是想吸。"
"吸?"
赵远愣住。林小霜也愣住。
他们没时间想了。
老虎动了。
不是扑,是冲。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到面前了。
陆烬侧身躲开,老虎从他旁边擦过去,利爪在他胳膊上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血往下滴,疼得他直抽气。
林小霜挥刀砍过去,老虎头一偏,刀砍在它脖子上——只砍进去一寸深,老虎一甩头,直接把她甩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
"操——"赵远骂了一句,举刀冲上去。
老虎一巴掌扇过来,赵远连刀带人被扇飞,摔在地上滚了三圈。
但他爬起来了。
"我操……我居然还能动……"赵远自己都愣住了。
陆烬注意到了——赵远被扇飞的时候,没用刀挡,是用身体硬扛的。但他就只是在地上滚了三圈,爬起来拍拍土,又冲上来了。
换作以前,他早躺地上哼哼了。
老虎停下脚步,扭头看他。它的眼睛眯起来,像是在审视什么,然后朝赵远走过去。
"它在干嘛?"赵远握着刀,腿在抖。
"它在试探。"陆烬说。
老虎走到赵远面前,低头闻了闻,然后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