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连人带椅子往后翻，砸在后面的课桌上。桌上一堆书砸下来，劈头盖脸。

    教室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扭头看过来，包括讲台上的班主任。

    陆烬站在原地，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拳头上有血，是张虎鼻子撞破溅上去的。

    “你……”张虎从书堆里爬出来，满脸是血，表情比见了鬼还见鬼，“你他妈偷学我武功？！”

    陆烬收回拳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偷学？”他挠了挠后颈，“你配吗？”

    张虎想骂回去，但一张嘴，鼻子上的血就往下滴。他低头找纸，余光扫到陆烬的脚——

    陆烬已经转身往回走了。

    走到自己座位前，那个被张虎占了一半的座位。他站了两秒，然后低头看着张虎的椅子。

    “挪挪。”

    张虎没动。

    陆烬抬起脚，一脚踹在椅子腿上。

    椅子连人带椅子翻了第二次。

    这回没人笑。

    陆烬坐下，把被挤到桌子角的课本拉回来，摊开，低头看。

    班主任在讲台上愣了好几秒，最后咳了一声：“那个……张虎，去医务室处理一下。其他人，继续上课。”

    教室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但没人敢往陆烬那边看。

    陆烬盯着课本，课本上的字一个都没进脑子。他在看系统面板：

    【吸食完成，反馈结算】

    气血能量：+187点（武徒一重→武徒三重）

    功法领悟：《猛虎拳》小成→圆满

    战斗经验：+2年

    触发反噬暴击×2：修为反馈额外+200%

    【当前境界：武徒三重（明面）/武徒三重（实际）】

    陆烬盯着“明面”和“实际”两个词，嘴角动了动。

    窗外，那只黑色蚊子悄无声息地飞回来，落在他后颈，隐入皮肤。

    下课后，陆烬收拾书包往外走。

    刚出教室门，一个人堵在走廊里。

    比张虎高半头，壮一圈，长得还有几分像。他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看见陆烬出来，站直了身子。

    “你就是陆烬？”

    陆烬看着他，没说话。

    那人往前走了一步：“我叫张烈，张虎堂哥。听说你把我弟打了？”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停下来，往这边瞄。

    陆烬看着他：“他抢我座位。”

    “抢你座位你就打人？”张烈嗤了一声，“武徒三重打我弟武徒五层？你他妈开挂了吧？”

    陆烬没吭声。

    张烈伸手推了他一把：“别废话。放学小操场，咱俩练练。敢来吗？”

    陆烬被他推得往后退了一步，站稳，抬头看他。

    张烈，武徒八层。比他高五个小境界。

    陆烬想了想，说：“行。”

    张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也愣住，小声嘀咕。

    “他疯了？武徒三打武徒八？”

    “装逼吧，一会儿肯定不敢去。”

    张烈笑了：“有种。放学别跑。”

    说完带着人走了。

    陆烬站在原地，摸了摸后颈。

    那只小东西动了动腿。

    陆烬低头往厕所走，边走边想——

    武徒八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