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明白,这误会一时半会是解释不了了。
谁叫他將宋灿宇化作的血灵吃了呢。
没有尸体存在,確实不好解释。
而余烬现在確实有事要做。
一来要跟茱蒂丝商量下如何改变锚点的事。
二来尼克那边已经发简讯告知他,让他在两小时后出席会议。
所以想要让阿瑟冷静,也只能速战速决了。
隨手一甩,余烬拿出了久未曾出场的破法绝命刃。
然后招回血影,在漫天尘埃中和了马鞭草效果的同时,化作一道血光向著阿瑟衝去。
沉浸在痛苦之中的阿瑟,突然闻见了一股浓郁的血臭味。
是血族,是狼人血脉中永远忘不了的敌人!
糟了!
这小子,真是余烬啊?
意识到这点的阿瑟,顿时从痛苦中回神,手中动作慢了一步的他,立刻大喊道:
“误会,是误会!”
唰唰!
两剑如闪电一般闪过。
然后一条大腿以及一条手臂,就这样高高飞起。
阿瑟看著喷涌而出的血液,以及倏忽远去的余烬,满脸悲愤:
“喂!要不要这么狠?”
“我才刚出院啊。”
“你早点表明你血族的身份不行吗?”
及时收手的余烬,摊了摊手道:
“可我已经不是血族了啊。”
阿瑟一愣,一时间脑子有点没转过来。
成为血族后,还能恢復成人?
这著实有些超过他认知了。
不过刚刚人形態的余烬,也不正常啊。
哪有人能以凡人之身和他这个半狼人抗衡的?
更何况,余烬现在不是重新变作血族了吗?
大大的疑问出现在了阿瑟的脑海中。
阿瑟感觉住院的这些天里,这个世界已经癲到了他不认识的程度了。
他这是……脱节了?
张了张嘴的阿瑟,正想问问更多细节时,忽地身体一歪,开始了缩小。
而那些刚刚被肾上腺素给压制的痛苦,在他冷静下来之后,也开始疯狂地反馈。
重新变作半个人的阿瑟,对於这种状態,倒没有太多的不习惯。
毕竟这半个月,他基本也是这么个状態。
现在,重新变成这副模样,倒有种回家的感觉。
苦涩一笑的阿瑟,抬眼望向走过来为他包扎的余烬道:
“说真的,我感觉我已经不认识你了。”
余烬点了点头:
“我还是我。”
“只不过我更適应了这个世界。”
“毕竟在这个世界,你要是不变,那么只会被淘汰。”
阿瑟长嘆一声。
他已经感觉到余烬所说的淘汰了。
在他们第一次相遇前,他感觉自己能隨意拿捏余烬。
但现在,余烬是真真正正可以隨意拿捏他了。
他还是不够努力啊。
都怪住院生涯毁掉了他的自律。
为了避免他自律,那些护士们甚至將他锁在了床上!
摇了摇头的阿瑟,转而问起了猪肉铺的情况:
“那警员们所说的魔物呢?”
“不会真是你做的吧?”
“一码归一码,如果你真犯了案,那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余烬轻笑一声:
“你觉得就你这样,能不放过谁?”
脸显尷尬之色的阿瑟,嘴硬道:
“你只要不杀了我,那我就一定会追你到天涯海角!”
余烬拍了拍包扎好的伤口,看著齜牙咧嘴的阿瑟笑道:
“好了好了,你觉得我是那种会杀平民的人吗?”
“这间猪肉铺的主人叫宋灿宇,他有著小韩萨满教的传承,供奉的是个叫做『血肉之神』的先祖。”
“然后,他吃了人,我吃了他。”
终於得知真相的阿瑟,勃然大怒:
“什么?还有这等邪教藏在洛城?”
“居然是靠吃人……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你吃了他?!”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阿瑟,这才意识到,刚刚余烬说的是宋灿宇吃人,然后余烬把他给吃了?
这这这……
这算是为民除害,还是以身入魔了?
阿瑟真不好评价了。
关键余烬现在还一脸云淡风轻地模样,是几个意思?
阿瑟的目光不由得下滑,看向了余烬平坦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