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將两枚能够互相吸引的徽章,对著三人扬了扬,然后故意一脸疑惑地开口道:
“你们为什么要將巫术目標锁定在我身上?”
“我是真的见著了一具尸体。”
“你们看,这就是我从他身上取下的徽章。”
见到永生教代表身份的徽章,梅斯眼睛瞬间一亮。
虽然以余烬的脑子来看,確实没可能提出什么有用的意见。
但余烬的无意之举,却是梅斯有了判断內鬼的办法!
心中大定的梅斯同样拿出了两枚衔尾蛇徽章,在感应到其与余烬手中衔尾蛇徽章的联繫后,本就认为余烬不是內鬼的梅斯,心中更是確认了余烬的身份。
接著梅斯转过视线看向另外两人,寒声道:
“从刚才到现在,你们俩可没跟我说过徽章丟了的事。”
“所以现在,將徽章拿出来吧。”
“否则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面对梅斯身上瀰漫出的无形压力,其中一人飞快地掏出徽章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在感应到徽章上传来的相吸之力后,梅斯的目光最终紧盯住了最后一人。
那人也是最先开口將祸水引到余烬身上的傢伙。
再次紧握袖中风铃的梅斯,哼了一声,然后催促道:
“皮特曼,你什么意思?”
被称作为皮特曼的永生教巫师,眼见场间气氛越来越凝重,却是不慌不忙的將手伸进了怀中,
紧接著慢悠悠地掏出了一枚衔尾蛇徽章来。
这枚衔尾蛇徽章与另一位永生教大巫师手中的徽章別无二样。
看起来,似乎没有人丟了徽章。
但看著那枚精致不含吸引的徽章,梅斯的脸上却掛起了讥笑。
找到你了!
梅斯狠狠捏碎了袖中的驱魔风铃。
叮叮噹噹——
本该碎裂的风铃却在空中发出了一串清脆悦耳的铃音。
可这段常人听来清脆的铃音,在恶魔类生物听来就像惹人生厌的极端噪音一般。
而完全不知道自己所模仿的徽章有何问题的皮特曼,一张正常的五官突然跟橡皮泥一般糊做了一团。
紧接著身体就像与铃音发生了共振一般,快速震颤了起来。
隨著共振的发生,一道黑色的影子直接从人体之中分离而出。
然后浓缩成一团黑烟,向著地面钻去。
早就准备了一系列对付恶魔用具的梅斯,怎会让这『內鬼』轻易逃离?
只见梅斯给了另一人一个眼神,两者便同步用手结印,嘴中也同步念出一模一样的咒语。
而场间地面之上,则仿佛突然被锋利的刀切割一般,出现了一个六芒封魔阵。
骤然亮起光芒的六芒阵直接將四周的地面实质化。
当!
一声重响。
那团代表著恶魔的黑影撞击在地面上,被重重地反弹回来。
意识到此路不通的恶魔,还想转换方向。
可已经亮起了光芒的六芒封魔阵,已经將空间都给封锁,任其左衝右突都不得逃离!
做完这一切的梅斯,擦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虚汗。
接著一口咬破了食指,用自己的巫师之血在六芒阵亮起的光芒上,画下了转移法阵。
“转!”
梅斯一声低喝。
刻在地面上的六芒封魔阵瞬间消失不见。
再看梅斯手掌,赫然多出了一个小小的六芒封魔阵。
代表著恶魔灵魂的黑烟,此时则是变成了指甲盖大小的黑影。
做完这一切,梅斯这才鬆了口气:
“嘿,看起来我们不用冒险去溯源情绪的去向了。”
“只要好好审一审这傢伙,那么一切都能水落石出了。”
“走吧,为了防止这事再度发生,从现在起我们得待在一起了。”
待一起?
这对余烬来说可不方便。
好在余烬在梅斯这里的人设是莽撞无脑。
所以余烬悄悄地用脚碰了碰阿努比斯。
与余烬实际没多少交集,但却能秒懂余烬意思的阿努比斯,瞬间从警惕的模样变得凶狠。
只见阿努比斯此时背部黄毛根根立起,白牙也向著前方呲起,喉中还有低沉的呜呜声。
这明显就是瞧见了威胁的模样。
见到阿努比斯的样子,梅斯再次惊疑不定起来。
他明明在封印了『皮特曼』后,就施展了探查术,周边理应没有危险才对。
可为何能探知威胁的『胡狼』会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