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吞吞地回答:“邢彦结婚了。”
许恩棠:“……他结婚你为什么要喝多啊?捨不得他?”
谈霽礼转过头看向她,直直地看了她几秒,不理解地问:“我又不喜欢他,为什么要不捨得他?”
之后他没再说话,低著头,一副要睡著的样子。
许恩棠等红灯的时候看了他几眼,以为他睡著了。
结果车一到北望壹號停下来,他就解开安全带下车。
进门后,他径直往书房走。
这人不会喝醉了还想著工作吧?
许恩棠不放心地跟过去,看见他坐在电脑前的椅子上,在抽屉里慢慢地翻找著什么。
第一个抽屉找完,找第二个。
许恩棠好奇地问:“你找什么?”
话音落下,她看见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丝绒面的。
谈霽礼打开盒子,里面是枚钻戒。
看到盒子,许恩棠大概猜到是什么了,但真的看见还是愣住一下。
她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终於找到戒指的谈少爷抬起头,乖乖回答说:“毕业的时候。”
她还没毕业,那就是他毕业的时候。
都好几年前了。
许恩棠很惊讶,问:“那你为什么没给我?”
“因为那时候你还太小了,还要读书。”谈霽礼的声音黏糊糊的。
许恩棠的视线落在那枚钻戒上,心里很软。
“棠棠同学。”谈霽礼喊她。
许恩棠视线上移,对上他的眼睛。
他是坐著的,而她倚在桌边,他仰著头。
他的眼睛很亮,因为喝醉了,像有水波,映著她的样子。
他表情很认真,眼神不太清晰,每一个字都拖著尾调:“你可以跟我结婚吗?”
语气像玩过家家的小朋友问结不结婚一样。
许恩棠:“……”
他这算求婚吗?
哪有人这样求婚的。
见她没有说话,谈霽礼幽幽地问:“你不想跟我结婚吗?”
语速缓慢。
他又更加幽怨:“那你想嫁给谁。”
“……”
许恩棠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好笑地说:“嫁给你。”
嫁给你嫁给你。
谈霽礼隔了一两秒才冲她一笑。
“哦。”
某人喝多了也没忘记要把戒指戴到许恩棠的手上。
他握住许恩棠的手,要把戒指戴上去。
但是试了两次,都没戴准,戒指蹭著许恩棠手指的边缘滑过去。
谈霽礼抬起头,无辜的语调里带著点委屈:“不是都答应了吗?为什么不让我戴。”
许恩棠:“……”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谈霽礼,你这样好可爱啊。”
谈少爷一点笑不出来,很哀怨。
许恩棠没忍住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短髮。
某人顶著张很拽很不开心的脸,还配合地把脑袋凑了过来。
许恩棠多揉了两下,收回手,然后主动把指尖送进戒圈內。
“戴吧。”
谈霽礼终於顺利地帮她把戒指戴上。
之后,一直到睡觉,许恩棠不知道听了多少声“老婆”了,每一声都拖著小尾巴。
睡觉前,某人又凑上来。
许恩棠说:“睡觉了,谈霽礼。”
谈霽礼“哦”了一声,靠近她的耳边,“晚安,老婆。”
……
翌日,许恩棠早早起来写论文。
到快中午的时候,谈霽礼起来了。
许恩棠听到动静就没什么心思写下去了,上下划著名文档。
洗了个澡后,谈霽礼带著一身水汽来找她。
许恩棠挡住手上的戒指,试探问:“你醒了?”
谈霽礼“嗯”了一声,走过来手按上她的后脑,揉了揉她垂顺的头髮,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下,问:“几点起来的?”
许恩棠抬起头看他,回答说:“八点多。”
注意到她的视线,谈霽礼问:“看我做什么?”
看来这人真不记得了。
怎么能连求婚都不记得。
许恩棠:“你昨晚喝了多少酒啊?”
涉及酒量问题,谈少爷的眉梢轻轻抬了抬,有些迴避。
正好这时候手机响了。
他拿著手机说:“没多少。我接个电话。”
说完他就走了。
谈霽礼的电话打了半个多小时,打完就到吃饭的点了。
今天中午他们在家吃,是周姨安排的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