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轻微的声音响起,吹出温热的风。
许恩棠坐在她的梳妆檯前,身后的人一手拿著吹风机,一手捧著她的头髮。
吹风机的出风口对著他手。
湿漉漉的头髮在谈霽礼的手上一点点变干,头髮上的香气被吹得蔓延。
因为不舒服,许恩棠今晚穿了身长袖的衬衫式睡衣。睡衣松松垮垮地把她整个人罩著,微微后垂的领口显得她颈项纤细。
长发被拨开,谈霽礼的视线在少女白皙的后颈停留了会儿,隨后勾出那几缕往她后领空隙里钻的头髮。
扫过后颈的风弄得许恩棠有些痒。
她从镜子里看向身后的人。
他站在她的身侧,低垂著眼,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吹得倒是比她平时还要有耐心。
似察觉到她的目光,他的眼睛抬了抬,在镜子里跟她对视。
“还难不难受?”谈霽礼问。
许恩棠摇摇头说:“就是坐得有些久。”
“那就站会儿。”
谈霽礼的手穿过她的发梢,抓著她的手臂把她一提,隨后让她转了个身,靠著梳妆檯,同时他也靠近,手绕到她的身后,穿过她的头髮。
这个姿势几乎把她圈住。
骨节分明的手一下下地穿过柔软的长髮间,每一下都像有羽毛拂过许恩棠的耳朵,格外的痒。
她的双臂垂在身侧有点僵硬,往后撑又不舒服,乾脆搭上他的腰间。
谈霽礼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轻轻笑了下,声音变得有点低:“生病怎么这么会撒娇。”
许恩棠刚准备开口,正要穿过她耳后头髮的手改为抬起她的下巴。
吹风机始终运作著。
谈霽礼看了她几秒,喉结上下滑动,一个亲吻落在她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