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郁宸报復性地回头说:“恩棠妹妹,你说你来哄他干嘛!”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
门被带上,套房里安静下来。
许恩棠走到谈霽礼身边,仔细看了看。
他额前的头髮有点乱,鼻樑上有道划痕,脸颊靠近颧骨的地方有块淤青。
手臂上还有道比较深的伤口。
看起来就很疼。
“我先给你消毒吧。”
许恩棠牵起他搭在大腿上的手,没怎么用力,他就跟著站起来。
她拉他去后面的沙发。
谈霽礼没说话,懒懒散散地跟在她身后,像一只漂亮威风的大狗狗被牵起,虽然还是拽模拽样的,但毛渐渐顺了下来,跟之前截然不同。
许恩棠让他在沙发坐下,鬆开他的手,去把桌上的药箱拿过来,隨后坐在他的身边。
谈霽礼静静地看著她的动作。
目光落在他额前的短髮上,许恩棠帮他把那几缕头髮理了理。
谈霽礼配合地低头。
理好后,她的视线下移,对上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黑,不过黑得很通透,映著光经常是亮亮的。
那总是带著几分散漫的眉宇间多了些许恩棠没见过的锐利,但只是不爽那种。
他鼻樑上那道划痕靠近山根,不到一公分,暗红色的一道在他的皮肤上很明显,和他那颗小痣相映。
许恩棠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鼻樑,问:“骨头没伤到吧?看起来好像没歪。”
谈霽礼眉低眼慢,声音疏疏懒懒:“歪了你很介意吗?”
许恩棠:“……当然介意。”
谈霽礼“哦”了一声,正要问是不是嫌不好看。
许恩棠手撑著沙发,身体凑近抬起头,非常轻地在他那颗小痣上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