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意味深长
  何嘉煜夸讚:“我就说嘛,许妹妹肯定是个明白人。”

    陆襟很轻地笑了下,灯光照亮他眉眼间的不羈。

    他问许恩棠:“你怎么回去?接你的人来了么。”

    “来了。”

    说话时,许恩棠隔著玻璃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停了好几辆车,她一时没有看见熟悉的。

    三人一起走出大堂。

    见许恩棠的目光在找寻,陆襟问:“司机没来?”

    何嘉煜:“许妹妹,要不要阿襟送你回去啊。”

    话音刚落下,一辆停在旁边的库里南大剌剌地开到他们面前停下。

    后排的车窗落下,露出一张少女的脸,冲许恩棠笑了笑。

    “棠棠姐姐吧?”

    许恩棠顿了一下,试探问:“周乐迎?”

    周乐迎笑了笑,“是我。”

    差不多的时间,副驾的车窗也降了下来,露出主驾上的谈霽礼,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正看著她。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外套,与车內饰的顏色一致,在车里有种与周围都隔了一层的矜贵感。

    许恩棠对陆襟和何嘉煜说:“我走了。”

    何嘉煜挥手:“再见啊许妹妹。”

    周乐迎:“棠棠姐姐,你坐前面吧。”

    许恩棠打开副驾的车门,正要上去,身后传来陆襟散漫的声音:

    “许恩棠。”

    “復园结樱桃了,老太太说留著等你去吃。”

    接著,车里的谈霽礼眉眼轻轻抬了下,慢悠悠地说:“九点了。”

    **

    库里南驶离。

    何嘉煜看向陆襟,意味深长地问:“阿襟,真是老太太等许妹妹去吃樱桃啊。”

    陆襟收回望著库里南的目光,挑了挑眉,“不然呢?”

    何嘉煜:“当然当然。”

    您陆大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何嘉煜正要问陆襟接下来去哪儿,几个人说著话从里面走出来。

    “陆家的那个私生子怎么和梁沼混一起了?”

    “对啊,梁沼去年才被陆襟开瓢嘛。”

    “开瓢?为什么开瓢?”

    “你居然不知道?因为梁沼嘴的赵漫诗啊。陆襟那一下挺狠的。”

    “那就不奇怪了。梁沼拿陆襟没办法,就噁心陆襟唄——”

    出来看见站在外面的陆襟,几人討论的声音戛然而止,嚇得脸色都变了变。

    他们跟陆襟、何嘉煜打招呼。

    何嘉煜:“没事干了是吧?”

    “没有没有。”

    何嘉煜:“还不走?”

    几人飞快地离开。

    何嘉煜:“这些人就是太閒了。”

    陆襟皱著眉,“我什么时候为赵漫诗打梁沼了?”

    何嘉煜:“对啊,明明是梁沼先伤了时瑀,时瑀缝了三针。”

    他又说:“应该是因为源头是漫诗吧。梁沼和时瑀是因为漫诗起的衝突。”

    传著传著就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