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男妲己,您今天心情不好?」
    许恩棠问:“你怎么在这里?”

    陆襟的语气很隨意:“老太太给我打电话,说你发烧了,让我陪你一起回去。”

    他又说:“李叔已经到了。”

    许恩棠“哦”了一声。

    谈霽礼收回在她额头上的手。

    许恩棠起身。

    不知道是退烧药起作用了还是因为別的,她有点晕,脚下也没什么力,起来的时候晃了下。

    谈霽礼和陆襟同时伸出手,一左一右扶住了她的胳膊。

    两道力量架著许恩棠站稳。

    站稳后,她往陆襟那边走了一步,脚像踩在上。

    “走吧。”

    谈霽礼顿了一下,鬆开她的手臂。

    陆襟的手从她的手臂移到手腕,又把她往身边带了一步。

    许恩棠现在难受得有点恍惚,只想上车,早点回去。

    她回身去拿书包,陆襟空著的手一勾,勾住书包的带子,把她的书包捞过来提著。

    他回头对谈霽礼说:“我带她回去了。”

    谈霽礼把手插进兜里,“行。”

    走出传达室,侧面一阵风吹来,吹得许恩棠清醒了几分。

    她后知后觉自己的手腕还被陆襟握著,想抽出来。

    但她烧得没什么力气,动作软绵绵的,没把手抽出。

    她即使没有成功,陆襟还是感觉到了她的动作。

    他扯了扯嘴角,轻讽说:“刚才怎么没见你推开?”

    许恩棠抬头看了他一眼。

    刚才是她烧糊涂了,心跟著鬆懈下来,才没有第一时间牴触他。

    然而许恩棠和陆襟两人想的不是同一个“刚才。”

    许恩棠淡淡地说:“现在不用麻烦你了。”

    陆襟冷笑了一声,“那你的书包是不是也要自己背?”

    许恩棠伸手去拿书包。

    陆襟躲开她的手,没有给她。

    “就你这样还背书包?”

    许恩棠:“不用你管。”

    即使发著烧说话声音绵软,也能听出她拒人千里的意味。

    陆襟嗤笑,“你以为我想管?还不是老太太让我把你带回去。”

    这句话让许恩棠想起了前世听到那句“还不是家里让我娶她”。

    大概是因为生病了比较脆弱,她的情绪被放大,在胸口滯住。

    她的脸本就因为发烧泛红,现在眼眶也红了起来。

    陆襟顿了一下,语气缓和了几分,问:“难受了?”

    他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许恩棠把脸转向另一边,忍住那股酸涩的情绪,疏离地说:“跟你没有关係。”

    陆襟的手落空,轻扯嘴角,“那你想跟谁有关係?”

    什么想跟谁有关係。

    莫名其妙的。

    復园的车就停在校门口。

    李叔看见他们,下来开车门,关心地问:“棠棠,现在怎么样了?”

    许恩棠吸了吸鼻子,不再搭理陆襟,回答李叔说:“还好。”

    上车后,许恩棠又盖了条毯子在身上,把脸转向车窗那边,闭上眼睛睡了一路。

    回到復园,周姨正在等著他们。

    “好好的怎么发烧了?”

    许恩棠:“可能是受凉了。”

    周姨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很烫。

    “快回房间躺著,医生马上到了。”

    许恩棠刚回房间,医生就来了。

    医生看过后给她开了药,叮嘱她多休息、多喝水。

    之后,陆老爷子和陆老太太来看她。

    陆老爷子问:“医生怎么说?”

    周姨:“医生说是受了凉。已经开了药了,要注意她的体温。”

    陆老太太:“估计是还不適应这边的冬天。”

    躺在床上的许恩棠说:“没什么关係的,应该睡一觉就好了。”

    她的额头贴上了退热贴,脸烧得红扑扑。

    平日里乖巧的小姑娘变得病懨懨的,让人心疼。

    陆老太太:“棠棠,那你好好休息。”

    **

    下午最后一节课,谈霽礼、郁宸、江然之他们在学校的篮球馆里打球。

    今天才打十几分钟,郁宸就有些累了。

    拿到球的谈霽礼在篮下跳起扣篮,逼得防守他的人后退好几步,差点摔倒。

    球从篮筐中落地,球场边看他们打球的女生激动得尖叫连连。

    郁宸纳闷地问江然之:“靠,谈二今天吃什么药了?打得这么骚气。”

    看他打球的那帮女生一个个都快疯了。

    江然之:“不知道。”

    郁宸在心里说了句,果然是男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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