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衬衫的袖子半卷,西服隨意地掛在手臂上,矜贵得引人注目,应该是正要走。
“说说,我谈霽礼的妹妹,嫁谁不配?”
在许恩棠和陆襟谈婚论嫁时,谈家老爷子提议到时候让谈霽礼作为哥哥送嫁。
许恩棠以为那只是谈老爷子给她撑腰,没想到谈霽礼真的认下了她这个妹妹。
谈霽礼只是閒聊的语气,一点都不严肃,几个女人却嚇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淡淡笑了一声,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別再让我听见这种话。”
说完,他准备走,瞥见了这边的许恩棠。
从她身边走过时,他停下来叮嘱了句:“別玩太晚,早点回去。”
谈霽礼在谈家这一辈里排行第二,比他小的都喊他“二哥”。
不是谈家人,但关係比较近的,也会跟著喊,比如许恩棠。
酒吧那晚之后,她是心甘情愿喊他“二哥”。
她结婚那天,谈霽礼作为哥哥,背她出门。
在此之前哪能想到会被谈霽礼背,她有点不自在,身体绷得很紧,很怕把身体的重量施加给他。
但很快,这种不自在就被结婚的感慨取代。
她想到爷爷奶奶,想到自己终於如愿嫁给陆襟,悄悄落了泪。
只有背著她的谈霽礼察觉到了。
他那只有他们两个听得到的声音传来,带著安抚的意味。
“大好的日子,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