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浓浓的恋爱酸臭味!
    桂香漫过窗欞,在暖黄的灯影里酿出几分醺然的甜。

    镜流的指尖还停在墨良的衣襟扣上,被他揽著腰的动作惊得微微一顿,隨即就顺著那股力道,软软地靠在了他的怀里。

    她鼻尖蹭过他颈间的皮肤,酒意混著剑香的气息缠在一起,惹得她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腰侧:

    “早知今日,当初在游戏里就该手下留情些。”

    墨良低笑,抬手將她鬢边散落的碎发別到耳后,指腹擦过她泛红的耳廓,语气里满是纵容的无奈:

    “那不是想著,贏了游戏才能哄你开心?”

    “我看你是想著,贏了游戏就能耀武扬威。”

    镜流抬眼瞪他,眼底却没半分怒意,反而漾著亮晶晶的光。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微微踮起脚,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可惜啊,最后还是输了。”

    “输了游戏,贏了你,不亏。”

    墨良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喑哑的磁性。

    话音未落,他俯身,唇瓣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镜流的呼吸驀地一滯,隨即就伸手搂住他的脖颈,仰头回应著他的吻。

    暖黄的灯影在两人身上流转,窗外的桂花簌簌落下,沾在窗欞上,像是偷听情话的精灵。

    不知过了多久,镜流才微微喘著气,靠在他的肩头,指尖轻轻画著他的背脊:

    “剑术切磋……还没算完呢。”

    墨良低笑,伸手將她打横抱起,朝著內室的软榻走去,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的笑意:

    “来日方长。

    今晚,先算这笔『坑妻坑女』的帐。”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碎金似的洒了满床。

    生物钟准时叫醒了墨良,他睁开眼,就看见镜流还睡得沉,长睫覆著眼瞼,脸颊泛著淡淡的粉,嘴角还微微抿著,像是做了什么甜梦。

    墨良忍不住低笑一声,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戏謔的宠溺:

    “笨蛋。

    昨晚那么激烈,明知道不敌,还非要死战到底。”

    他指尖又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更浓:

    “可惜啊,最后还是我贏了。”

    调侃完这两句,他小心翼翼地挪开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动作轻柔地起身,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落地时,他低头看了眼窗外的日头,那轮红日早已高高掛在天际,哪里还是清晨的光景。

    墨良失笑摇头,转身朝著厨房的方向走去——这哪是准备早餐,分明是该做午餐了。

    他走进厨房,打开食盒,里面还剩著昨晚听风阁带回来的桂花糕,又从冰箱里翻出新鲜的牛乳,打算温一壶牛乳,再煎两块酥酥脆脆的肉饼。

    炉灶上的火苗轻轻舔著锅底,牛乳的香气渐渐漫开,混著庭院里飘进来的桂花香,甜得人心里发暖。

    墨良靠在灶台边,听著臥房里传来的细微翻身声,唇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灶火上的牛乳咕嘟咕嘟冒著泡,甜香漫了满室。

    墨良刚把煎得金黄的肉饼盛出锅,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回头时,镜流正揉著眼睛,披散著长发,身上松松垮垮套著他的外衫,一路晃到他身边,像只没睡醒的猫。

    一头栽进他怀里,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声音软乎乎的,还带著点刚睡醒的沙哑:

    “阿墨……”

    墨良怕烫著她,忙侧身把手里的盘子往旁边挪了挪,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指尖顺著她的发顶轻轻摩挲:

    “醒了?”

    “嗯。”

    镜流蹭了蹭他的颈窝,鼻尖全是牛乳和肉饼的香气,还有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她眯著眼,语气里带著点理直气壮的撒娇,“饿了。”

    “就知道你饿。”

    墨良失笑,捏了捏她的脸颊,“刚煎好的肉饼,还有温著的牛乳,去桌上坐著,马上就好。”

    镜流却不肯动,反而环著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声音闷闷的:

    “不要。

    要你餵。”

    “昨晚是谁说要跟我切磋剑术,死战到底的?”

    墨良故意逗她,指尖挠了挠她的腰侧。

    镜流被挠得轻轻一颤,却还是不肯撒手,反而抬头瞪他,眼底却没什么力道,满是水汽: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现在……是投餵时间。”

    镜流说著,张开嘴,朝他晃了晃,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啊——”

    墨良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夹起一块冒著热气的肉饼,吹了吹,才递到她嘴边。

    镜流嗷呜一大口咬住,脸颊瞬间鼓成了小包子,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討到食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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