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著他的衣领,一路从庭院拖到臥房门口,指尖还不忘捏了捏他耷拉著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嗔怪。
墨良被她捏得脸颊泛红,原本生无可恋的神色里,多了几分无奈的哭笑不得,任由她將自己拽进满室暖光里。
“阿墨,”镜流鬆开他的衣领,指尖顺著他的下頜线轻轻滑过,眼底泛著一层浅浅的潮红,唇角勾著狡黠又危险的笑,“是先切磋剑术,还是让我先吃了你?”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带著点沙哑的喑哑,拂过墨良的耳廓,惹得他耳尖瞬间发烫。
墨良愣愣地看著她,看著她眼底跳动的火光,看著她泛红的唇角,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才低声道:
“这两个……有区別吗?”
他顿了顿,伸手想去牵她的手,语气里带著几分討饶的意味:
“而且,我两个能都不选吗?”
“不行。”
镜流毫不犹豫地拒绝,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力道带著点惩罚性的轻响,“谁让你在游戏里那么坏,连我都敢刀,还坑我们家小姚。”
她说著,眼底的笑意更浓,拽著他的衣领就往內室走,脚步带起一阵风,卷著满室的桂花香:
“既然你做不了主,那我便替你选了。”
臥房的门被她反手带上,“咔嗒”一声轻响,隔绝了窗外的星月与晚风。
镜流將他抵在门板上,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温热的呼吸拂在他的脸上,带著淡淡的酒意。
方才在听风阁,她可是偷偷抿了好几杯果酒。
她的指尖顺著他的衣襟缝隙钻进去,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惹得墨良轻轻一颤。
“剑术切磋,太吵,”镜流的声音愈发喑哑,指尖勾著他的衣扣,一颗一颗地解开,“还是……先吃了你比较好。”
墨良看著她眼底的潮意,看著她微微颤抖的指尖,原本的无奈渐渐化作了温柔的笑意。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嗅到那股熟悉的、清冽的剑香混著桂花香的气息。
“好,”他低声道,声音里带著几分纵容的笑意,“都听你的。”
窗外的桂花开得正盛,晚风卷著花瓣,轻轻敲打著窗欞。
臥房里的灯影摇曳,將两道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隱约传来的低语声,混著桂花香,漫过了剑首府的庭院,漫进了罗浮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