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傢伙,肯定又跟墨良黏在一起温存了,用脚想都知道!”
她叉著腰哼了一声,满是怨念:
“见色忘义的傢伙!
当初说好的好姐妹一起玩,转头就把我拋到脑后了!”
躺在温泉池里的应星闻言,忍不住浅笑两声,声音温温柔柔的:
“夫人,他俩什么样,咱们还不清楚吗?
都这么多年了,恩爱惯了。偶尔温存温存,也没毛病吧。”
白珩转头瞪了他一眼,语气带著点小脾气:
“你帮谁的?
我不就吐槽两句,还不许了?”
应星见状连忙收敛笑意,抬手摆了摆,语气討好:
“我肯定帮夫人啊!我就是实事求是嘛。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他俩难得有这么悠閒的时光,好好相处也不错。”
白珩依旧哼哼两声,语气软了些,却还是带著不爽:
“话是这么说,但就是不舒服。
明明刚才聊天还好好的,突然就装死不回消息,好歹说一声再忙啊!”
应星无奈苦笑,指尖拨了拨池面的水花,轻声道:
“镜流估计也是身不由己,被墨良缠上了,哪还有空看玉兆呀。”
浴池水汽翻涌,玉体出水时带起漫天细碎水花,溅得地面湿亮一片。
墨良双臂稳稳环著镜流的腰肢,掌心贴著她温热细腻的肌肤,带著一身氤氳水汽缓缓走出浴池,水渍顺著两人的发梢、肩头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点点湿痕。
踏入臥室,暖意裹挟著淡淡的沐浴清香扑面而来。
墨良俯身,轻轻將镜流放在柔软的床榻上,锦被被水汽浸得微凉,却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泛红。
他撑著手臂,俯身笼罩在她上方,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眼底盛著化不开的炙热与繾綣,目光牢牢锁住她嫣红的眼眸,嗓音沙哑又带著几分挑衅的温柔:
“要比比吗?”
镜流躺在床榻上,髮丝凌乱地铺在枕间,眉眼含春,唇角噙著浅淡笑意。
她抬手,粉拳轻轻捶在他的胸口,力道软绵绵的,像羽毛拂过,尾音拖得轻轻柔柔,带著几分娇嗔:
“嗯~”
墨良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触的肌肤传至镜流心底,他垂眸看著她眼底的笑意,语气愈发曖昧:
“信不信,我只出一招,便能制服你?”
镜流闻言,眼底笑意更浓,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哼哼两声,语气带著几分狡黠与不服输:
“不信。”
她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脖颈,微微用力將人拉近几分,眸光灼灼地望著他,“不过,我也有一招,你觉得,我能制服你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彼此的唇瓣,曖昧的氛围在臥室里悄然蔓延,缠裹著水汽与清香,愈发浓烈。
墨良喉结微动,低低哼笑两声,眼底的炙热几乎要將人灼伤,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腰肢,语气带著纵容的期待:
“我,尽情期待。”
话音落,他俯身覆上那抹柔软唇瓣,不再是此前的蜻蜓点水,而是带著滚烫的执念与繾綣,深深吻了下去。
镜流睫毛轻颤,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的发间,温顺地迎合著,呼吸渐渐交织缠綣,臥室里的暖光被水汽晕得愈发朦朧,只余下两人交缠的轻语与心跳,漫过漫漫长夜。
二人迅速各出一招,镜流服袖曰:
吾此事之招名为,坤灵缚,乃掌法之也。
只见其手,若如流云,掌似飞絮,然柔荑藏机,尽能以柔克刚。
墨良未来急应对,险之被缴械。
墨良笑曰:
吾有,掌心雷,献出拙,语闭,双掌探出,镜流顿感通体酥麻!
不禁嚶嚀,因电解水,床现水渍。
镜流驀然垂首:君技臻化境界矣!
镜:甘拜下风!
作者语文一般般,凑合著看吧!
翌日清晨,天刚泛起熹微晨光,墨良便已醒来。
他轻手轻脚抽回被镜流攥著的手,动作轻柔地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快速穿戴整齐,生怕惊扰了身旁熟睡的人。
整理妥当后,他俯身凑近床榻,目光落在镜流恬静的睡顏上,长睫垂落如蝶翼,唇瓣还带著未散的緋红,模样娇憨又软糯。
墨良眼底漾起温柔笑意,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低声呢喃一句:
“小笨蛋。”
说完,他轻手轻脚带上门,转身去准备早餐,想让她醒来便能尝到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