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望著眼前眾人,满眼亮晶晶,竖大拇指夸讚:
“简直了!帅哥美女穿啥都好看!”
“可是为什么我是露肩款?
这样穿也太暴露了吧!”
应星扯著自己的衣服,忍不住吐槽对面的星。
星立刻反驳:“二舅,你就该这么穿!
主打一个狂野之美,气场堪比万敌!”
“那不成衣不蔽体的野蛮人了?”应星无奈撇嘴。
“这话可不对!
你看白珩姐多喜欢,你们这还是情侣装呢!我挑衣服费了好多心思的!”星连忙补道。
白珩顺势摸了摸应星的八块腹肌,一脸认同:
“就该这么穿,奶窗无敌!”星跟著哼了两声,格外赞同。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兄弟俩,笑著问:
“怎么样,兄弟装不错吧?”
恆阳兄弟俩盯著手里一条黄內裤、一条蓝內裤,大脑肘击小脑陷入沉思。
这俩玩意儿跟兄弟装能扯上啥关係?
莫非有啥深层含义?
见他俩满脸茫然,星露出“懂行”的笑: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这是最流行的穿搭,cos海尔兄弟,这不也是兄弟嘛!
再说了,你们不穿,我上哪看帅哥裹体照去?”
这话一出,兄弟俩眼角抽搐,额头青筋暴起,一人抓著一条內裤狠狠扣在星的脑袋上,顺势把她按进地板里cos地鼠。
可星反倒一脸暗爽,像是被打舒服了似的。
两人扭头瞥见穿红色大喜服的丹恆。
他默默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不认识她,不熟!”
另一边,墨良一家三口穿的是统一蓝色居家服,星还特意在三人胸口都开了奶窗以表“敬意”,三人倒也坦然:
“一点点小瑕疵,不足掛齿。”
墨良摸著衣料,满意点头:
“还真有一家三口的感觉,不错!”
这话让在场眾人瞬间哑语,纷纷看向他。
墨良瞅著眾人讶然的神色,又看了眼身旁的镜流,疑惑道:
“难道不是吗?”
被排除在外的镜墨姚:
“……”她默默腹誹,自己好像一条多余的狗。
星见状立刻从地板里爬出来,拽过一脸无语的镜墨姚:
“没事小姚,他们不要你,来列车找我!我当你再生母亲,快叫妈咪听听~”
镜墨姚沉默片刻,吐出一个字:“滚!”
星麻溜转身就走,毫无留恋,仿佛下了莫大决心。
景元扯了扯自己的蓝色大绸袍,看向星:
“他们的衣服都有说法,我这有啥说法?”
星扭头看他,眼底闪过狡黠,瞥了眼一旁捂脸的丹恆,笑道:
“自古红蓝出cp,我磕!”
丹恆:“?”
景元:“?”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扭头乾呕:
“呕——好噁心!我们不是男同!”
星耸肩:
“我也没说你们是,就是单纯磕而已,难不成你们真有事?”
“呕——没有没有没有!”
两人连忙摆手否认,生怕多沾一点关係。
星看著他俩急切否认的模样,嘆了口气,满脸失望:
“还以为你们有啥小秘密呢~”没意思。
眾人换完服饰,墨良乾脆掏出黑金卡,刷卡付款一气呵成。
这趟旅行本就是他组织,花钱於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身上最不缺的便是钱財。
正要告別金织裁缝店,墨良目光一凝,抬手便提溜起一只猫娘,语气平淡却带著定论:
“坏猫,偷东西,算是坏猫里的极品了。”
眾人满脸茫然:?
星闻声转头,瞧见被提在手里的赛飞儿,瞭然浅笑:“意料之中。”
她连忙喊了句:
墨良哥,她不是真小偷,是阿格莱雅养的小猫,平时就是做些表演,拿了东西之后都会还的,不是真偷!
你说对吧,赛飞儿?
赛飞儿愣了愣,抬头对上墨良铁钳般纹丝不动的手,还有他沉静无波的眼神,心里暗道倒霉——今儿算是偷到铁板上了。
她一脸不情愿地掏出刚顺走的黑金卡,还有从眾人身上摸来的手机等物件,一一归还回去。
眾人这才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齐齐对著赛飞儿吐槽:
“坏猫!”
这时阿格莱雅匆匆从店里出来,一眼就瞧见被拎著的赛飞儿,无奈嘆气:
“塞法利婭,你的爪子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