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姚眼眶一红,满是委屈地转身扑进景元怀里,声音闷闷的:
“景叔,他们都不要我了,以后你就是我爹!”
“哈?!”
景元瞬间僵住,冷汗顺著额角滑落,乾笑著摆手:
“我的姑奶奶哟,你亲爹亲娘还在这儿看著呢!
这不是给我引火上身吗?
你可別坑你景叔啊!”
可转念一想,这孩子本就是自己看著长大的,亲近些也正常,隨即画风一转,便轻轻拍了拍她后背,软了语气:
“放心,乾爹养你,以后这罗浮將军之位也给你……”
“此爹,不要也罢!”
镜墨姚猛地直起身,毫不犹豫退开。
那將军之位谁爱当谁当,她只想摸鱼,景叔这是想拉她入深渊啊,这爹万万留不得!
话音落,她转身就扑进恆天怀里,只留景元僵在原地,满脸石化。
墨良和镜流对视一眼,纷纷別过脸,实在没眼看这闹剧。
其余人凑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暗自咋舌:精彩,太精彩了!简直刷新三观!
一场短暂的家庭小插曲过后,眾人便收拾好心情,朝著翁法罗斯景区深处走去。
一场短暂的家庭小插曲过后,眾人收拾好心情,朝著翁法罗斯景区深处走去。
景区里人山人海,比预想中热闹得多,大地兽骑行观景区里各类游乐项目一应俱全,热闹非凡。
路上索性由丹恆带队,毕竟对他而言,来这儿简直跟回自己家没差。
墨良笑著搭话:“丹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他心里清楚原有的悲惨结局,可如今一切早已改变,总不至於再让丹恆被困上一千多年,那样也太煎熬了。
丹恆闻言默了默,暗自腹誹:被困了一千多年,这儿能不跟家一样吗!
偏偏开拓演算要等上千年,好在翁法罗斯內外时间流速不同,演算结束外界也才过了一个多月,不然平白多活一千岁,他怕是真要成列车上最老的前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