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强行压制回体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房间里传来的压抑抽泣声,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进他的心臟,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钝痛,几乎要衝破理智,破门而入將她紧紧拥入怀中。
可他不能。
只要一想到镜流为了斩杀丰饶药师,甘愿赌上自己的一切,甚至可能魂飞魄散,墨良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他寧愿她恨自己,也不愿再经歷一次失去她的滋味。
他缓缓闭上眼,脑海中不断闪过两人过往的点点滴滴:月下並肩练剑的夜晚,她笨手笨脚煮坏汤药时的窘迫,还有她依偎在自己身边,轻声喊他“师傅”的模样。那些温柔的、快乐的时光,如今成了支撑他对抗內心煎熬的唯一力量。
“小流儿,別怪我。”他对著冰冷的石门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苦涩,“我只是……不想再次失去你。”
话音落下,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的不舍与疼痛,周身的气息重新变得冷硬决绝。他转身,一步步朝著湮灭命途狭间的出口走去,背影孤绝而坚定——他会一直等下去,直到镜流彻底放弃斩杀神明的计划,或者……他不得不做出更极端的选择,
再次重启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