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阳捂著肿得像馒头的脸,齜牙咧嘴地坐起身,一边揉一边吐槽:“下手也太歹毒了吧应星!要不是我皮糙肉厚耐打,这张脸都要被你打毁容了!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活该!”应星斜睨著他,语气里满是不屑,“你小子就是欠打,嘴那么欠,挨揍纯属自找的!”
白珩见状急忙走过来劝解,先是拍了拍应星的胳膊,又瞪了恆阳一眼:“好了好了,应星,彆气了,多大点事。还有你恆阳,真不是我说你,以后嘴能不能別这么欠?这顿打纯属活该!”
恆阳一听不乐意了,捂著脸委屈道:“不是,白珩!你到底帮谁的呀?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还说我活该?”
“啊?我当然是帮应星啊!”白珩理直气壮地说著,顺势一把抱住应星的胳膊,抬头冲他笑了笑,又扭头看向恆阳,俏皮地眨眨眼,“你说是吧,夫君?”
应星被她这么一抱,瞬间腰板挺直,昂著脑袋,像只斗胜的公鸡似的,得意洋洋地哼哼著看向恆阳,那眼神里的炫耀都快溢出来了。
“你你你、你们!”恆阳气得手指著两人,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最后憋出一句,“狼狈为奸!狗男女!”说完,他委屈巴巴地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墨良,拖著哭腔喊:“大哥~你看他们欺负我!”
墨良看都没看他,嫌弃地挥了挥手,吐出一个字:“滚!”
恆阳瞬间收住委屈的表情,麻溜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嘿嘿笑了一声:“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