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姚驍卫的任职令也取来,好好算算她这一路的帐!”
“是,大人!”齐声应下,连忙上前搀扶起狼狈的星穹列车眾人,又推著还在哀嚎的镜墨姚往司辰宫走。
一进宫內,御空便径直走到全息影像台前,指尖在控制台轻点几下,景元那张带著几分慵懒笑意的脸立刻出现在画面中。她还没等对方开口,就气冲冲地指著身后的镜墨姚,声音里满是无奈:“將军大人,你看看你带出来的兵!三天两头就来撞我们天舶司的司辰宫,你就不能好好管管她吗?”
镜墨姚垂著脑袋站在一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双手背在身后,肩膀微微垮著。听见御空的话,她偷偷抬眼,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瞅了瞅全息影像里的景元,那委屈巴巴的模样,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景元看著御空气呼呼的样子,又瞥了眼一旁装可怜的镜墨姚,无奈地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安抚:“哎呀,御空,你先消消气。小墨姚这孩子,我回头一定好好管教她。至於这次司辰宫的损失,你直接记在神策府的帐上,我会让人拨款的,都是些小事而已。”
“小事?”御空一听这话,火气更旺了,指著殿外那道长长的拖痕,声音都提高了几分,“镜墨姚要是哪天开星槎撞出了人命,那该怎么办?难不成也记在神策府的帐上吗?”
“哎呀,话不能这么说嘛。”景元笑著摆了摆手,语气轻鬆,“年轻人嘛,就该有这股子年轻气盛的劲儿。你当年刚开星槎的时候,不也差点把天舶司的航標撞歪了?这叫后继有人啊,御空。”
御空被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憋出一句:“这性质能一样吗?还有將军大人,你这偏袒的意味也太明显了吧?”
景元挑了挑眉,一脸无辜地反问:“有吗?我怎么没觉得?我可一直都是公私分明的,好不好?御空,你可別誹谤我啊!我可是罗浮的將军,怎么能偏袒任何人呢?”
御空看著他那副“我很公正”的模样,只觉得一阵无语,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腹誹:这话你自己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站在一旁的镜墨姚偷偷抬眼,见景元帮自己说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可对上御空冷冷的目光,又赶紧低下头,装作一副乖巧认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