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明目张胆了?这么多人看著呢。”
墨良扫过厅內假装专心办公、实则偷瞄的眾人,下巴微抬,理直气壮:“怕啥?不就坐会儿吗?咱们可是凭正经身份进来的,又不是坏人。好歹我以前也是当过將军的,坐坐这个位置怎么了?”
咋的,他是將军,我也是將军,他坐的得,我就坐不得。
镜流眼眉微垂,心里竟莫名觉得这话颇有道理——坐坐而已,若是景元有意见,大不了切磋一场,正好看看他这些年剑术有没有退步。这般想著,她紧绷的身子也放鬆下来,顺势往墨良肩头靠了靠。
墨良察觉到身旁人的依赖,嘴角偷偷勾起,心里却在打著別的算盘。方才神识扫过整个神策府时,早已摸清了酒库地窖的位置——那小子竟然藏了满满一窖好酒,还偷偷摸摸的,这不正好“帮”他清了?想到这儿,他脸上忍不住露出几分傻笑。
镜流瞥了眼他那副心满意足的模样,虽不知他在盘算什么,却也没多问,只悄悄往他胳膊上又蹭了蹭。反正不管他想做什么,她跟著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