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染上刺骨的杀意:此子断不可留!镜流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谁也別想染指!
话音未落,紫色的雷电突然在他周身狂涌,噼啪作响的电流带著毁灭的气息,將周围的积雪都震得簌簌发抖。“今天不宰了你,日后必成大祸!”墨良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分身面前,伸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
分身被掐得脸色涨红,瞬间慌了——玩笑开大了!这个主人格竟然真的会动手!她挣扎著蹬腿,心里把墨良骂了千百遍:混蛋!至於这么认真吗!
镜流见状,心臟猛地一缩,急忙伸手拽住墨良的手臂,声音带著急意:“阿墨,別!她也是你啊!”
墨良却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周身的威压如同实质般扫过镜流,那毫不掩饰的杀气让她瞬间僵住。
镜流看著他这副近乎失控的模样,眉头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沉了几分:“墨良,你看著我。”......
十分钟后。
观景车厢临时搬来的长椅上,镜流端坐在上面,双手抱胸,脸色冷冰冰的,活像个审判官。她看著跪在雪地里、头都不敢抬的墨良和分身,冷哼一声:“你俩不是想打吗?接著打啊!谁拦著你们了?自己跟自己动手,我看你们是閒得慌!”
墨良率先抬头,眼神里没了刚才的杀意,只剩下委屈和討好:“我错了,阿流,下次再也不敢了。”
镜流抬眼,目光扫向另一边的分身:“说他没说你是吧?”
分身撇了撇嘴,也不情不愿地嘟囔:“哦……对不起。”
“早这样不就好了?何必闹到动手?”镜流哼了一声,摆了摆手,“起来吧!难不成你们还想一直跪著?赶紧的,我要吃鱼——刚才那串都掉在雪地里了,一口都没吃!”
两人闻言,立刻如蒙大赦,急忙点了点头,麻溜地从雪地里爬起来。一个转身去整理被刚才的打斗弄乱的烤架,一个则快步朝著冰湖的方向跑去,生怕慢了一步又惹镜流生气。
列车之上,观景车厢,帕姆看著空了一半的长椅车厢,我的列车呀!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