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戳一下分身的肩膀,眼神里满是好奇,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一开始,分身只是任由她“骚扰”,专注地烤著鱼,连眼皮都没抬。可架不住镜流戳得没完没了,她终於停下手里的活,扭头冷冷瞥了镜流一眼,语气不耐烦:“你干嘛!你很烦哎!”
镜流瞬间愣住,眼神变得古怪——怎么是这种反应?她立刻扭头,伸手戳了戳身旁的墨良。
正看风景的墨良被戳得一歪,扭头疑惑道:“干嘛,阿流?”
镜流这才鬆了口气,轻轻“嗯”了一声——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嘛!隨后,她像是故意的,又转身戳了戳分身。
这次,分身直接翻了个白眼,並往旁边挪了挪,避开她的手,还低声骂了句:“有病!”骂完,才重新坐回去继续烤鱼,全程没再看镜流一眼。
镜流彻底懵了,转头看向墨良,语气里带著委屈:“不是,她怎么敢骂我呀?”她晃了晃两人手腕上的手銬,“她不是你的分身吗?怎么还摆出一副討厌我的样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墨良先是一愣,隨即看向一脸委屈的镜流,又看了眼那边专心烤鱼的分身,才解释道:“哦,这个呀,阿流。她是我的人格分身,准確来说,它们都有自己的自我意识,不受我主导——按常理讲,就像独立的自主生命。”
镜流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哦,原来如此。那你这分身,是你原来的什么人格呀?”
墨良回忆了一下,说:“嗯……应该是冷淡型人格吧,有点像我们第一次相见时,我对你的那种状態。”
镜流瞭然地“哦”了一声,默默在心里记下——原来墨良还有这样的人格,大脑皮层又长知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