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抽象与暖阳
怎会不知镜流这性子,偏执里藏著三百年的怕,可他偏就爱这模样,爱她眼里只映著自己的执拗,爱她此刻毫无防备的依赖。

    “不走,”他低声应著,指腹蹭过她的耳垂,“哪儿都不去。”

    镜流被他哄得眉眼更软,手指却不安分地伸过去,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冰凉的触感蹭在温热的皮肤上,带著点撒娇的意味:“笨蛋夫君,我饿了。”顿了顿,又加重语气,“要吃你做的。”

    “好。”墨良应得乾脆,指尖勾住她还在作乱的手腕,轻轻揉了揉她的掌心——她的手总带著点凉意,软乎乎的,握在手里像揣了块温不热的玉,舒服得很。

    他玩了会儿那截纤细的手腕,才俯身一把將她打横抱起。

    镜流惊呼一声,下意识圈住他的脖子,看他熟门熟路往舱门外走,忍不住笑:“干嘛抱著?我自己能走。”

    “省得你又黏过来,耽误做饭。”墨良低头看她,眼里笑意温软,脚步却没停,隨手推开舱门,朝著列车厨房的方向走去,“快点做好,好让我的镜流吃饱了,继续『摆弄』夫君。”

    列车过道上,帕姆鼓著圆滚滚的身子,瞅瞅墨良怀里的镜流,又斜睨了眼墨良,小短腿往后挪了挪,“哼”了声就转身往远处飘——再待下去,指不定又要被这人伸手揉脑袋、捏耳朵,当成摆件似的摆弄!说到底,还是怂了,惹不起躲得起嘛。

    墨良瞥见它那副“逃之夭夭”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帕姆,感知到它体內还存著自己前世留下的一缕力量,才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唤住它,任由它抱著扫帚慢悠悠飘远。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安安稳稳靠著的镜流,调整了下姿势,脚步轻快地往厨房走去:“走吧,给你做你爱吃的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