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终將重逢!
她的夫君,她等了三百年的爱人,真的回来了。

    一日光阴悄然滑过,罗剎望著那道依旧纹丝不动的紫色屏障,眼角肌肉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到了嘴边的话转了几圈,终究还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嗤,什么也没说。

    他抱著自己那口標誌性的棺槨,默默挪到远处一块陨石上坐下,摆出了十足的等待架势,眼观鼻鼻观心,权当自己是一尊不会说话的石像。

    屏障之內,暖意融融。

    墨良怀抱著镜流躺在自己神力幻化的床上,她髮丝微散,脸颊还泛著未褪的红晕,靠在祂怀里,呼吸仍带著浅浅的娇喘。

    墨良指尖在她挺翘的臀上轻轻拍了下,声音带著揶揄的笑意:“阿流,这下总该信我了吧?”

    镜流往祂怀里又拱了拱,声音还带著点软糯的鼻音,嗔了句:“嗯……坏阿墨!”可那环在祂胸膛上的手,却收得更紧了,指节都嵌进了祂的衣袍里,半分不肯鬆开。

    墨良低笑出声,手掌顺著她的脊背轻轻摩挲著:“好啦好啦,是我不好。

    但我这不是回来了么?”祂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柔得像浸了温水,“放心,往后咱们再不会分开了。先把衣服穿上,嗯?阿流,可別著凉了。”

    镜流从喉咙里应了声“嗯”,仰头看祂时,眼尾还带著点水润的红:“你给我穿。”

    “好,我给你穿。”墨良笑著应下,俯身捡起床下散落在旁的衣服。

    祂的动作熟稔得仿佛演练过千百回,指尖拂过布料时轻柔又稳当,替她拢上衣袖、系好腰带,一举一动间,恍若回到了从前那些朝夕相伴的日子。

    穿好衣服,祂指尖蹭过她眼角未消的红痕,又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眼神又认真又心疼:“放心,从前你受的那些委屈,往后都交给夫君吧。”

    镜流眨了眨眼,睫毛颤了颤,又往祂怀里缩了缩,轻轻“嗯”了一声,任由祂捏著脸颊,乖乖巧巧的,再没半分方才的娇嗔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