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驍卫仪式!
?”

    她在他面前站定,鼻尖还带著点酒气,眼神却清明得很,“从方才就杵在这儿,跟棵药草似的。”

    恆天低头,看见她发顶沾著的教场尘土,伸手想替她拂去,指尖却在半空中顿住,转而挠了挠自己的耳根:“没什么。

    就是突然觉得,你现在是云骑驍卫了,佩剑上刻著军徽,走在路上都有人敬礼。”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而我还是丹鼎司那个每天捣药、看诊的丹士,好像……”

    “好像什么?”

    镜墨姚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方才还带著笑意的眼眸瞬间冷得像结了冰。

    没等恆天说完,她猛地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手腕上的手串都硌进了肉里,“你想说,因为我官大了,你就配不上了?”

    她的指尖冰凉,带著常年握剑的薄茧,攥得他生疼。

    恆天连忙摇头,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著她虎口处的茧子——那是练剑时磨出来的,以前还没这么深。

    “笨蛋,想什么呢。”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按在她的发顶,白色的髮丝柔软地滑过指缝,“我是说,我得再加把劲才行。

    不然哪天你出去征战,我连给你配伤药都赶不上趟,岂不是要被你甩在身后了?”

    镜墨姚的手指鬆了松,却没完全放开,只是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半晌,直到確认他眼底没有半分疏离的意思,才“嗤”地笑出声,眼底的冰瞬间化了,还漾起点促狭的光:“这还差不多。”

    她突然拽著他的手往教场外跑,“既然知道要加油,那就赶紧跟上。

    我的龙尊大人!

    长乐天新开了家玉露斋,听说他们家的杏仁酥里加了茯苓粉,清热解腻,最適合你这种天天跟药草打交道的人。”

    “哎?”恆天被她拽得一个踉蹌,连忙跟上她的脚步,“不是你请客吗?怎么倒像是我占便宜了?”

    “本驍卫高兴,想请谁就请谁。”

    镜墨姚回头冲他眨了眨眼,蓝绸带隨著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个轻快的弧度,“再说了,等你以后成了丹鼎司司鼎,再请我吃满汉全席不就行了?”

    午后的阳光穿过教场的牌坊,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镜墨姚的白髮被阳光染成淡淡的金,恆天青色的衣袍边角与她蓝色的劲装偶尔擦过,像两抹流动的色。

    他们的手紧紧牵著,穿过喧闹的街市,朝著长乐天的方向跑去,影子被拉得越来越长,最后在街角的石板路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缕是他的,哪一缕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