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神性!
吞噬了一切。

    ……

    幽暗的幽囚狱里,钉在玄铁壁上的祂忽然动了。

    十二根锁龙针在同一时间崩碎,化为齏粉。

    祂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不再是血色,而是深邃的紫,像蕴著整片星空的寒潭。

    四周的寒气开始倒卷,化为丝丝缕缕的紫色湮灭神力,顺著祂的毛孔涌入体內。

    残破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磨平的龙角彻底脱落,身躯泛著暗紫色的光泽,断裂的经脉被神力修復,发出细微的嗡鸣。

    祂从玄铁壁上走下来,每一步都踩在虚空里。

    靠近的武弁刚想上前,就被祂周身散发的紫色湮灭力场扫中,瞬间化为飞灰,连一丝气息都没留下。

    巡逻的判官闻声赶来,祭出法器想要镇压,却在接触到那片紫色湮灭力场的瞬间,连同法器一起湮灭,仿佛从未存在过。

    祂赤著足一步步走出牢房,紫色的神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既没有恨,也没有痛,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幽囚狱的黑暗,正在被紫色的湮灭之力一寸寸吞噬。

    幽囚狱的巨门在湮灭之力中化为寸寸灰烬,祂踏著漫天紫电走出时,正午的阳光正刺破云层,却被他周身翻涌的紫色力场折射成诡异的光晕。

    云骑军的阵列早已在狱外排开,银白的鎧甲在阳光下泛著冷光,枪尖斜指地面,数万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为首的罗浮將军握著长刀的手青筋暴起,喉结滚动著发令:“结阵!绝不能让此獠踏出幽囚狱半步!”

    祂抬眼扫过那片密密麻麻的阵列,紫眸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祂甚至懒得抬臂,只是唇齿轻启,吐出两个字:“螻蚁。”

    话音落下的瞬间,神眸骤然一凝。

    无形的湮灭之力如海啸般铺开,所过之处,银白的鎧甲连同里面的躯体一起化为飞灰,坚硬的云骑长刀熔成铁水又瞬间蒸发。

    前排的云骑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紫色力场中彻底湮灭,仿佛从未存在过。

    后排的士兵见状溃散,却被紧隨而至的湮灭之力捲入——哭喊声、兵刃落地声、战马的嘶鸣、孩童被母亲死死捂住的呜咽……无数声音在紫色力场中炸开,又被更快地吞噬。

    祂缓步走过这片人间炼狱,赤足踩在空无一物的地面上,连一丝尘埃都未扬起。

    他仰头望向罗浮仙舟的穹顶,神性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却穿透了所有喧囂,传遍每一寸甲板:“湮灭已至。”

    “吾之命途,便是湮灭一切。”

    话音刚落,天际突然降下万千道紫色雷电,如同神罚的锁链,狠狠砸在仙舟的龙骨上。

    支撑罗浮的巨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琉璃瓦成片碎裂,星槎引擎在湮灭之力中爆发出刺眼的光,隨即彻底熄灭。

    不到片刻,这座漂浮千年的仙舟便如被顽童打碎的琉璃盏,在紫色雷海中肢解、消散。

    三个系统时后——

    仙舟联盟的六艘巨舰仙舟全部陷入紫色湮灭力场。

    玉界门的防御在湮灭中融成液態,天舶司的星图化为灰烬,连最坚固的云骑军阵列像纸糊般坍塌。

    最后一艘仙舟虚陵的自爆,也只在力场中激起一丝涟漪,便被彻底吞噬。

    四个系统时——

    毁灭星神纳努克的战场突然被紫色力场包裹。

    祂挥舞的手中的火焰在湮灭中崩裂,凝聚的星神之力如冰雪消融。

    当祂的神眸与祂对视时,这位以毁灭为乐的星神第一次露出了恐惧,隨即连同祂的神座一起,在湮灭中归於虚无。

    五个系统时——

    巡猎星神嵐的箭矢还未抵达目標,便在半空中化为齏粉。

    祂的神躯便发出了悲鸣,被紫色力场缠绕,寸寸湮灭。

    嵐拉满的弓弦突然崩断,湮灭之力顺著祂的手臂蔓延,最终连那道孤傲的身影也彻底消散在星空里。

    六个系统时——

    星际和平公司的总部在湮灭力场中如气泡般破裂。

    董事会成员的全息投影在尖叫中闪烁、消失,遍布寰宇的贸易网络瞬间崩塌,那些刻著“公司財產”的星球,连同上面的资源与生命,一同被紫色力场吞噬。

    七个系统时——

    半个寰宇已成虚无。

    曾经繁华的星系变成空荡荡的星轨,文明留下的痕跡被彻底抹去,连光都无法在湮灭力场中传播,只剩下无尽的暗紫色虚空。

    八个系统时——

    存护星神克里珀的巨锤在湮灭中崩解,祂用万钧之力筑起的壁垒,被祂隨手一指便化为碎片;

    欢愉星神阿哈的笑音效卡在喉咙里,连同祂的乐园一起消散;

    同谐星神希佩的和谐之音变成刺耳的杂音,最终归於死寂;

    丰饶星神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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